“喂,小鬼,你這話我就不愛聽了!
林妹妹這般人物,就算不是我師兄,日後也必有旁人趨之若鶩。
這世上的優秀者,就像那園中繁花,林妹妹只需自顧盛放,自有蝶蜂環繞。
你能攔得住誰?
倒不如趁早結識盟友,也好在這眾香國裡佔個席位,免得將來被人擠兌出去,連哭都沒地方哭!”
她自幼在師門長大,見慣了那些高高在上的女性強者,哪一個不是坐擁男寵無數?
人性都大差不差,無論男人還是女人,只要站在了高處,慾望就不會被世俗拘束。
否則拼死拼活爬到頂峰,難道是為了去做那清心寡慾的聖人牌坊麼?
呵,簡直滑天下之大稽!
沈星河何嘗不懂這道理?可懂歸懂,這道理也太扎心了。
他正沉浸在能與姐姐親近的喜悅裡,哪裡容得下阮玲瓏這般煞風景的“預言”?
少年氣血上湧,猛地一跺腳,揮起拳頭便朝阮玲瓏砸去。
蕭君策端坐未動。
一則沈星河功夫尚淺,不足為懼。
二則他自己也被那番言論攪得心神不寧,正心煩意亂。
林雨桐卻不容真鬧出事來,素手一伸,便將那炸毛的小豹子攬入懷中。
她臂膀看似纖細,力道卻大得驚人,輕而易舉便鎖住了他的掙扎。
感受到懷裡人還在顫抖,她低頭蹭了蹭他的發頂,低聲哄道:
“別聽她胡沁,我可沒那閒工夫去應付太多人。
往後我只會娶兩位正夫。
一個是你,而另一個……我與他相識於微時,早已許下諾言。”
此言一齣,旁邊的蕭君策心臟猛地抽搐了一下,那種突如其來的酸脹感讓他不得不張口呼吸。
離譜,簡直離譜至極。
他原本的計劃明明是娶個門當戶對的妻子,生個繼承人,然後順理成章接手爵位。
怎麼現在聽到自己居然能佔個名額,第一反應竟然是……竊喜?
他是被什麼髒東西附身了嗎?
這不對,這很不對。
恍惚間,往日里師兄弟們調侃的葷段子湧入腦海,比如那什麼“與其說服,不如睡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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