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天一微微想了一下說:“老太太知道我下不了床,只問我聽到了什麼沒有?我只能如實回答,就說聽到了槍聲。”
林天一的回答讓楚震北有點不太滿意,可是他又不能多問,畢竟當時的情況是林天一真下不了床。
“哦!我可聽說,老太太問你話時後院的雲靜師太也去了,她到底說了些什麼?”
楚震北眼珠子一轉,他又低聲問道。
林天一想了一下說:“雲靜說他們什麼也不知道,就連槍聲也沒有聽到,老太太很是生氣,不過並未責罰。”
林天一這樣一說,楚震北的臉上這才慢慢有了笑容,他冷笑著說道:“雲靜師太是練武之人,又是楚家大院的護院,出了這樣的事情,他們應該負責才對。”
林天一淡淡一笑,但他並沒有說話,為了不讓楚震北往下追問,他便裝作屁股很痛的樣子站了起來。
楚震北看了一眼夏雨荷說:“讓月娥把東廂房收拾一下,天一屁股痛坐不住,扶他進去躲會兒,我也要躺著休息一下。”
“二爺萬萬不可,我還是回去好了,畢竟東廂房是……”
“行了,在我的院裡沒有這麼多的講究,我說什麼就是什麼,你就別惹我生氣了。”
楚震北打斷了林天一的話,他起身慢慢的朝著內臥走去,林天一看在眼裡,楚震北這個樣子可不是裝,而是腿上真疼。
夏雨荷讓月娥把東廂房收拾了一下,然後她便打發月娥去廚房幫忙,她則自己扶著林天一進了東廂房。
“你可裝的真像,那天晚上如此威猛,我看你屁股上的傷並無大礙。”
夏雨荷吐氣如絲,她輕聲在林天一的耳邊說道。
林天一不敢說話,他只是用眼睛瞪了一下夏雨荷,意思是警告她不要亂說。
夏雨荷這女人膽子真大,她把林天一扶著躺在了床上,可她就是不走,反倒是坐在了林天一的身邊,而且還趴在了林天一的身上。
“膽小鬼,我都不怕,你怕什麼?”
夏雨荷在林天一的臉上親了一口,好柔聲說道。
林天一趕緊把她推了開來,然後衝著夏雨荷連忙搖了搖頭,夏月荷冷哼一聲,她一臉不爽的這才轉身走了。
躺在床上,林天一根本就沒有心思睡覺,因為他心裡清楚,楚震北越是對他這樣,就能越加說明此人沒憋好屁。
想拉攏他這是肯定的事,但是事情恐怕沒有他想這麼簡單。
總算是熬到了午時,一桌子豐盛的飯菜擺上了桌,楚震北讓月娥拿來了他的藏酒,然後兩人在夏雨荷的相陪下便喝起了酒。
直到酒過三巡,楚震北這才呵呵一笑問道:“我可聽說了,老太太讓你傷好後陪著二奶奶去收租,你對這事有何想法?”
林天一呵呵一笑說:“二爺,我就一個僕人,你們主子如何安排,我去幹就是,但是這收租可並不是什麼好事。
一是收租難,二是條件艱苦,吃不好睡不好,這村裡的條件有多差,就不用我說了。
其實最關鍵的是萬一碰上土匪搶糧,丟了糧老太太要命,不丟糧土匪要命,你說這差事有何好?”
林天一假裝藉著酒勁,他哈哈大笑著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