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震北點了點頭說:“你說的有些道理,但是一般土匪那是你的對手。”
“獨虎也怕群狼,土匪搶糧肯定不會是一個人,而楚家大家能打的又有幾人,到時候丟性命的可能也有。”
林天一說到這裡,他忙倒酒,然後舉起了酒碗。
夏雨荷小臉微紅,她忙端起酒碗對楚震北說道:“二爺,我們這可是在家裡喝酒,你我二人合力喝不過天一,這傳出去了多丟人。”
“誰說我們二人喝不過天一了?打架他有武功,我們確實不行,但喝酒我還真不怕。”
楚震北被林天一和夏雨荷輪番敬酒,他確實喝了不少,不過就他的酒量還真不是林天一的對手。
在夏雨荷無形的激將下,楚震北端著酒碗便大喝了起來。
等第二罐藏酒喝到一半時,楚震北說話開始飄了起來,而且連舌頭都開始彎不過來。
“天一,從今往後,你和二爺一條心,等我當上楚家大院的當家人,你想要什麼我都能滿足你。
到時候,我也給你娶上幾房姨太太,讓你也好好享受一番。”
楚震北放聲大笑,他胡言亂語的說著,忽然身子一歪便趴在了桌上。
夏雨荷嬌媚的看了一眼林天一,她伸手把楚震北的頭抬了起來,然後把一碗酒給楚震北灌了下去。
“二爺,咱們不輸給天一,把這碗酒喝了。”
夏雨荷在楚震北的耳邊低聲說著,她把碗中的酒往下猛灌。
而此時的楚震北還真是喝到位了,他幾乎在毫無意識的情況下,又喝下了一碗酒。
看著楚震北醉成了一攤泥,夏雨荷還不放心的又試探了一下,見楚震北毫無反應,她動作迅的從懷裡摸出一粒藥化在了酒中。
把下了藥的酒灌進了楚震北的嘴裡後,夏雨荷這才彎身架起了楚震北,可此時的楚震北就像是一攤爛泥,以夏雨荷的力量自然是架不動他。
林天一坐著沒動,因為他怕楚震北萬一是假裝,如果他一動手幫忙,那不是露餡。
夏雨荷是個聰明的女人,她立馬喊來了月娥,然後兩人合力把楚震北架到了內臥。
從內臥一出來,夏雨荷便低聲對月娥說:“我看廚房裡的菜和肉不多了,你帶上他們兩個上趟街,我陪天一再喝兩杯。”
月娥相當聰明,她立馬答應就走了,可林天一這才發現,他走不掉了。
等外面傳來了大門關上的聲音後,夏雨荷一臉潮紅的便撲了過來,她拉著林天一往東廂屋走。
林天一連忙小聲說道:“夏娘子不可,萬一……”
“沒有萬一,我下的這藥就算是一頭驢兩個時辰後才能醒來,更何況他喝了這麼多的酒,他的量是多少我一清二楚。
對於他這樣的人,你還給他講什麼仁義道德?”
夏雨荷低聲說著,她有點狂野的把林天一推倒在了床上。
午後的楚家大院一片的安靜,可楚震北東廂房的房間裡,木床的咯吱聲卻響了個不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