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才是做的最過分的。
滅心引這個東西,也是魔族禁術之一,位列禁術之首。
本來我是不知道的,但是前幾天因為想了解心獄之術,查了很多資料,恰好,看到過這個術法,過目未忘。
這個術法,代價很大,效果也很好,他施展此術應該才沒幾分鐘,小蔣就已經有了情緒淡漠的反應。
對於魔族來說,設下之後,難解了些,不過也並不是完全沒有辦法。
也幸虧是還有辦法解除,否則,這一次,我就不會手下留情,而是讓小蔣醒過來後掌罰,讓他們自行解決恩怨,到時候,可就是生死不論了。
一輪雷罰,許久之後才逐漸停歇。卜述申趴在地上,不斷喘息著,身上還噼裡啪啦的閃著餘雷。他半撐起頭,心有餘悸的看向我,顯得可憐兮兮的。
“你不用看著我,罰你的不是我,而是你自己。”就事論事起來,自然不會夾雜旁的情緒,我冷下臉,淡淡的講。
“你在人間的所作所為,自然是需要以這裡的規矩,來處罰你。”
話語間,剛才圍繞在卜述申周圍的透明牢籠已經逐漸淡化消失,肉眼看不見了。
在他沒有動害人念頭的時候,周圍那些規則的處罰限制,都不會出現。
這是個觸發性的懲罰,平常狀態下,不會有什麼反應,也不影響他的日常活動。
卜述申移開了視線,撐著胳膊,慢慢的爬起了來,不發一言。
“剛才,我所列舉的三項,是我目前知道的,你犯下的錯。施加在你身上的三道術法,是這裡對你的處理結果。”
對面的人低著個頭,也不知道是在掩飾自己的不滿,不甘,還是在反省。
我沒管他,繼續自顧自的解釋著。
“我只是引動了這裡的規則,而究竟是被賦予什麼樣的懲罰,也只取決於你自己。”
在公事上,他所做的那些事,到此為止。
他在人間妄動術法,影響普通人類間的因果關聯,這件事得由神族、人族、魔族共同來管,我不會越俎代庖。
這裡是神族開闢的地方,而我擁有的一項能力,可以引動周圍的規則之力。
換句話來說,我只是判斷罪行,請來這神壇裡的道與法,然後在一旁圍觀這次刑罰,而並不是行刑者。
罰他的是人界的規則,同時,也有神界的道,和魔界的法,因為這三界本身都有罰他的資格。
卜述申仰頭,滿臉倔強,他的眼神告訴我,他並不覺得自己做錯了。
得,看來並沒有頓悟。
也並不是所有人,在發現長久堅持的東西可能是錯誤的時候,立刻就停止,立刻就不去相信,去積極求證的。
顧念舊情?恨這種東西,又算哪門子的舊情?
於他而言,支撐了那麼久活下去的信念,想犟著就犟著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