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泉就算是恨,也不應該找錯目標,關聯到阿梁這邊。畢竟,女扮男裝這種事情我做的很在行,不是行家根本看不出來。
從道理上說不通。
我和阿梁有交集的,只有江銘這個身份。而這個身份,就是個普通的富家小姐,總共也沒出現過幾次。
那次在寒姨家的臨時問詢,根本沒有外人在場,就算是寒姨和阿梁,也不知道江銘那張臉,代表的是什麼。
我和候嶽接觸時,用的是霜降這個名字,代表異事局。按道理來說,不應該有重疊。
那麼,還有哪裡有問題?
昨天晚上,送應邊羽回她家時,我是在代駕離開後,改換了面貌,從雲幕朝轉換成了霜降這個身份,去見了一次應浩川,代表的是局裡的最高決策者。
那時候,阿梁已經被失蹤了,時間上對不上。
如果是我這邊出現了紕漏,導致多重身份被人關聯識破,那麼究竟問題出在哪裡?
宋泯恩嗎?
也不對啊,他是見過我沒錯,但以他那時的狀態,根本不可能確認江銘這張臉就是異事局掌權者這點,頂多就是看著我眼熟。
“那個成泉呢?能找到他現在的位置嗎?”我輕輕晃了晃腦袋,停止了胡思亂想,轉頭問星婷。
星婷搖了搖頭,一副很為難的樣子。“這個人可能是因為先前被追殺的經歷吧,他被保護的很好,現在臨時查的話,找到他的機率很小。”
“你先核實一下,宋泯恩這個人在不在法院那邊。如果不在的話,那麼,他這些天又和哪些人接觸過?列一份名單給我。”
我思考了一番,最終做出了這個決定。
空想永遠都不會有結果,還是列舉所有可能,一點一點的驗證,結果會更可靠。
這件事情牽扯到了太多我身邊的人,我的主觀判斷帶著自己的情緒,會造成很多的偏差。這樣不行,會出事的。
現在,已經不是一個阿梁的問題了。
視野之中,模糊的感覺很像是高度近視,重影,外加散光,表面上看光影絢爛。如果不是當下情況緊急,真的很像朦朧畫派的浪漫格調。
鍵盤的敲敲打打聲,沒一會兒就停了下來。
“銘姐,這批名單裡,有兩個可疑度最高的人,其中一個,我查不到任何身份來歷。”星婷彙報著她的調查結果。
“宋泯恩這個人,自從上一次被送去法院那邊等待審理之後,就一直很安分。於是,那邊便沒有多派人進行嚴格的巡視。”
“有人發現宋泯恩無聲無息的消失在暫時看押室,是在5天前。和我們這邊第一次收到法院私下協商,要我們去個人參與審理的時間點差不多。”
星婷深吸了口氣,似乎是在自我調節。
看來,之前的心理陰影還沒有徹底調整好,多少還是有點影響。
“我侵入他們的系統,發現那邊的監控錄影裡顯示,宋泯恩是在8號那天下午就已經不見了的,而他們的巡查人員,直到晚餐的時候才發現。”
星婷聲音嚴肅,公事公辦之中帶著一種濃重的嫌棄,我默不作聲的聽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