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室的大門是由外部反鎖的特製款。參淺在撥弄了幾次門鎖還沒有成功開啟大門時,嘴角掛著的自信笑容終於是慢慢的僵住了。
“讓他們開啟大門,不然我立刻了結了他!”
“你覺得,我會在乎他的性命嗎?”我十指交叉,撐在下巴處,嘴角依舊掛著笑。
“你什麼意思!”參淺還沒張開,背斜身的人質方老卻忽然發起了質問。
“你們倆,有什麼區別嗎?”我翹起二郎腿,慵懶的靠上椅背,“要真說一命換一命,其實也不虧。”
“哈,他死在這兒,你們也免不了被問責!”參淺忽然兩隻手都用上了力氣,肩膀傳來的大力以及脖頸處瓷片的冰涼,讓本就臉色難看的方老表情更加精彩了。
人質被放棄,最壞的結果就是和歹徒同歸於盡。
方老顯然是意識到了這一點,原本篤定了自己不會有事,頂多就是受點傷,受點驚嚇,現在卻又變成了命懸一線,生死參半。
“你都說他惡貫滿盈,早就該下地獄了,那麼,我又為什麼要為了這麼一個惡人,把你放走呢?”嘴唇有些發乾,我神色自在得端起面前的茶杯抿了一大口,依舊是那種不鹹不淡的姿態。
已經涼透的茶水順著食管往胃裡面灌,讓原本因為睡眠不足有些恍惚的我稍微清醒了些。
參淺眯著眼睛,審視的目光落在了我身上。
“你……你不敢,再怎麼說也是一條人命,我不信你們就這麼輕易捨棄了!”
“我為什麼不敢。”我輕笑一聲,第一次將視線落到了正主身上,目光柔和,像是在同老朋友敘舊,“我們這裡,和常規的刑事案件調查機構可不一樣哦。”
“在我們這裡,死多少人都是正常的。”
參淺聞言面色一白,他的神情明顯空白了一瞬,緊接著嚴重泛起了恐慌,握著瓷片的手也險些抓不住。
他的神態,表情和肢體語言告訴我,這個人肯定還知道些什麼。
這次聯合審理的案件,應該不是他第一次接觸我們局了。
但我卻對這個人完全沒有印象。
所以,他是從什麼人那邊聽說過呢?
“你應該知道,我們局是幹什麼的吧?”我試探性的問了一句。
參淺的反應也沒有讓我失望。
喉結滾動,視線躲閃。
他的心理防線,就快要碎掉了。
“你今天是第一次來這裡,但是卻能準確的找到我的辦公室。”我理了理衣袖,慢悠悠的站起身,動了動手腳,並沒有立即向參淺所在的方向靠近,而是站在了原地,繼續撬他的心牆。
“讓我猜一猜啊,”眼珠子滴溜溜轉了一圈,我假裝想起了什麼,衝著參淺勾唇一笑,“是有人給了你這裡的地圖和資料,要讓你幫他辦件事,對吧?”
“呵,你想象力真豐富。”渾身都不自在的參淺,還在嘴硬。
方老雙眼瞪的老大,聽著我們的對話內容也是滿臉的不可置信。他眼底的求生欲都快溢位來了,一直在衝著被小蔣護在身後的兩人使眼色,許是希望這兩人能救救他。
但,因為利益交織而形成的同盟,怎麼可能會生死與共,雪中送炭呢。
。了錯不就石下井落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