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平淡淡的守著一畝三分地,護好周圍的人,應該也不錯。
我垂眸收起嘴角的苦笑,語氣中早已沒有前世的朝氣蓬勃了。“我就當,你是在誇我了。”
莊引沁傾訴完她的個人感慨並沒有在意我的反饋,她低著頭貌似才注意到滿地的碎葉和手上的汁液,滿眼嫌棄的看了看地面,隨後又看了看自己的手,一副想剁了自己爪子的模樣。
“走了。”高跟鞋的聲音輕巧的往遠處而去,單手拎著公文包的莊引沁走的瀟灑,只留了個背影。
我背對著欄杆目送她遠去,並沒有跟著離開露臺。
出來吹風已經吹的夠久了,我並不想在這個地方多留,但和莊引沁一起走出去吧,萬一正好被部門裡的人看到了,那可就麻煩了。
今天我充分的認識到了閒下來的人,匯聚在一起,會東拼西湊,添油加醋的組合出多麼離譜的傳言。
按照那些人的腦補和八卦能力,誰知道撞見我和莊引沁同框出現,會聯想到什麼。這對我的身份不利,容易暴露。
如今喝了點酒的八卦人群,戰鬥力只會更強。
晚餐一開始我還聽八卦,聽傳言,聽的津津樂道,後來嘛,大家喝嗨了,話題逐漸走偏,越發像離譜和荒誕的角落發展。
聽著一群神志不清的醉鬼胡扯吹牛,我其實還挺不願意面對的。
但又不能一直留在這兒吹風,等著他們散場吧,按我現在的體質,要是我真這麼做了,明天保準發燒。
而且,現在地上全是碎葉呢,一個人留在“案發現場”,萬一被會所這邊的人誤會訛上了怎麼辦?
又在露臺待了幾分鐘,我這才慢悠悠的晃了回去。
該面對的,總是要面對的,即使再心不甘情不願。
“唉?小云?”剛回到燈光大亮的走廊,側邊卻忽然傳來了王紀單的聲音。
我朝著聲音傳來的地方看去,就見王紀單撐著牆壁,像是半夢半醒一般揉了揉眼睛。
他似乎有些醉了,打了個酒嗝,朝我走近了幾步問道,“你也從露臺回來啊?”
我眨了眨眼,看向了他邊上一臉無奈,攤手的莊引沁。
莊大秘書這是一進來就遇到熟人,聊了幾句,所以還沒走嘛……
什麼運氣哦,這倆人居然剛好見到我也從這個門進來了。
不過,這傢伙真的清醒嗎?
“你是和莊秘書認識嗎?”看著不太清醒的王紀單眼神清明瞭一瞬,視線在我和莊引沁身上來回掃了幾眼,突然發問。
我衝著莊秘書眨了眨眼,她立即會意開口,“嗯,我和她哥是朋友,見過。”
王紀單反應慢了半拍的點點頭,原本有神的眼睛又忽然暗淡了下去,“哦,這樣啊。”
這人看著,好像,又不太清醒。
我衝莊引沁使了個眼色,示意她趕緊走,扶著腳步虛浮的王紀單往包廂那邊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