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或者,肖覽山也是被矇在鼓裡,被那個神秘人放出來的煙霧彈?
窗外的陽光被雲遮住,書房裡暗了幾分。我站起身,走到窗邊,望著遠處城市的輪廓,想讓混亂的腦子清醒幾分鐘。
俞洛在保護我,星婷在保護我,所有人都把我當成需要被呵護的存在。可這個案子越挖越深,牽連越來越廣,倘若我真的想要明白真相,就必須自己趟這渾水。
只有這樣我才能最接近真相。
我轉過身,看著依舊皺眉思索著的星婷,“你還能從那些舊卷宗裡找到更多關於‘肖’的線索嗎?”
她咬了咬嘴唇,最終還是點了點頭。“可以試試。”
“好,”我坐回書桌前,“這件事,我不會放手。”
星婷嘆了口氣,卻沒有再阻攔。她知道她攔不了我。星婷默默走出書房,臨關門前回頭看了我一眼,那眼神複雜得讓我無法解讀。
是擔憂,是愧疚,還是不得不妥協的無奈?
不重要了。
門輕輕關上。書房裡又只剩下錄音帶轉動的沙沙聲和我的呼吸。
我重新戴上耳塞,按下了播放鍵。
一個更大的謎團,正等著我去解開。
我要加快速度了。
在那些人反應過來,清除掉一切痕跡之前,我必須抓到他。
陽光明媚的清晨,本來是一天最美好的開始,只是局裡的氛圍卻低壓壓的。
會議室裡的眾人正在進行總結會議,商討下一步的案件辦理程序。我推門進入的時候,眾人臉上並沒有意外,很顯然是已經知道了我要來的訊息。
應該是星婷知道勸不住我,轉頭就通知了俞洛吧,我想。
和眾人打過招呼後,我默默的在主位坐下,不發一言。
沈辭安神色複雜的看了看我,隨後站了起來,主持會議。
案情彙報一向流程簡潔,眾人就自己手中的資料互通有無,半個鐘頭後,就進入了討論階段。
大致的案情走勢已經明瞭了,可終究還是有一些證據鏈合不上,就沒有辦法結案上報,這和我之前猜測的情況幾乎相同。
口供整理工作工作量巨大,而在那些被刻意放大的惡意和怨念之間找到有用的訊息,又實在是太費時間,大家都很頭疼。
“總的來說,現在的難點有三。”沈辭安雙手撐在桌沿,望向眾人,“第一,是縱火案的倖存者,和拐賣案裡的那位小姑娘,他們之間的血緣關係,是不是有別的伏筆,這一點要先弄清楚。”
“拐賣案件牽涉範圍太廣,阿梁那件事,還帶出了非法器官交易這種灰色產業,雖說這不是我們的負責範圍,但,由於非人族的勢力牽扯了進來,這件事情就只能由我們這邊來處理了。”他像是想到了什麼,忽然又補充道。
眾人聞言面露難色,最終紛紛點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