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說多錯,我不希望再出現我計劃之外的狀況了。
這組連環謀劃,直到現在,都還沒有落下帷幕,而我已經有些吃力了。仙帝視人命為草芥的態度,讓整件事都變得更麻煩了。
小願我必須得救下,但要救下他,不付出點代價,是不行的。
眼下陸淵澤表露的關切很明顯並不是因為自己在意,而是受人所託。
而他是受誰所託呢?
沈辭安?俞洛?還是……小汐?
“我去一趟外面,看看有沒有流傳下來的殘餘材料,可以做出類似的東西。”略微思索了一陣之後,我轉換了策略,沒有全然堵死陸淵澤的探問,反而留了點空隙,足夠讓人深挖。
“那如果,沒有辦法做出來呢?”在走出了幾步遠之後,陸淵澤的聲音才慢半拍的飄來,依舊是漫不經心的姿態。
我停住了腳步。
明顯停頓的問話,證明了他絕不是在為自己攔我。雖然我並不知道,為什麼陸淵澤會和小汐搭邊,但這並不妨礙我進行之前的計劃。
有一個立場中立的中間人傳達我大機率準備要自尋死路的訊息,小汐會更相信。
那麼無論如何,最後,她一定會出現的。
“不會的。”我心下了然,壓下嘴角勾起的弧度,含糊其辭,背對著他開口。
“這世間,所有事,冥冥之中,都有定數。當年我配出這種藥是為了救人,如今也定然不會,讓它成為害人的東西。”
魚,已經上鉤了。
該收網拉線了。
藥引,到底是什麼呢?
其實,也不是什麼虛無縹緲的東西。
是當年我那具身體的,血。準確的來說,是我本體的汁液。
這對當年的我來說,很容易隨時取用,可對於現在的我來說,倒真是個大難題。
因為這具身體,並不是我原來的那個。
如果我猜的沒錯,仙帝將這個方子用在小願身上,是為了逼出我,為了確認我現在的位置。
他知道我回來了,想用這種方式,逼我現身,試探我此時的狀態,然後,一擊致命。
雖然這一次是我利用仙帝的殺意,來完成我的計劃,但是還是不可避免的被他所用的手段噁心到了。
仙帝這麼決絕,這麼極端,把他的女兒也算計在內,還一點不把人命當回事的模樣,真是出乎我的意料。
如何調取自己原有軀體的血液,這才是現在最大的問題。在翻閱了一系列亂七八糟的典籍之後,我終於找到了答案。
在薛昀幻給我的那些神族古籍中,找到了答案。
不得不說,這位生命女神,未卜先知的能耐真的很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