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很快九叔似有所悟，一字眉一抖，卻沒說出口。
陸羽沒追問，將摺扇在手指轉了一圈，扇頭指天，“啪”地開啟。
“天地不仁，以萬物為芻狗。”
出自《道德經》。
意思是天地無所偏愛，任萬物自然生滅。
兩人雖不能倒背如流，這句話的意思還是明白的。
可他們更迷惑了，好好談事就好好談，閣主怎麼念起道德經？
面對兩人迷茫的目光，陸羽嘆息。
“什麼因就有什麼果，不過人性使然。”
“就看你敢不敢與這天爭一份未來。”
陸羽氣勢一變。
九叔被這氣勢一驚，如暮鼓晨鐘，瞬間明白。
事情的真相如此駭人。
如果真是這樣，茅山再不作為，恐怕連傳承都要斷送在這場浩劫中。
他想得不錯。
在原本的軌跡裡，茅山及其他門派斷絕了傳承，後世只剩零星的風水之術。
妖魔鬼怪雖也十不存一，但人間仙途已絕，凡人陷入無休止的輪迴迷霧，甚至連輪迴本身，都成了傳說。
那些教派講述的輪迴轉世，真成了一種臆想。
“閣主，你能知道這些，還能瞭解得這麼清楚，是不是已經有解決方案了？”
四目第一個開口，額頭上青筋直跳。
九叔眉頭緊鎖，倒不是不信陸羽，此事太大，他實在扛不動。
他需要求證，心裡尚存一絲僥倖。
這會不會……只是閣主危言聳聽？
陸羽對兩人的反應早有預料。
他不急不緩地給自己倒了一杯茶，吹了吹熱氣，輕輕抿了一口，淡淡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