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兌換《血狼殺》進階武技:兩百功!”
冰冷的數字,如同一柄柄重錘,狠狠砸在每個人的心頭。斬一個敵人,才得一功?而一份最基礎、用以鞏固修為的淬體藥散,就要一功!那能作為引子、助人衝擊後天境界的“鐵骨草”,竟要足足一百功!這意味著需要砍下一百顆敵人的頭顱!或者,參與二十次危險重重的丙級剿匪任務!
“都看清楚了嗎?”孫瘸子用木棍敲打著木牌,發出梆梆的聲響,“這就是銳士營的規矩!想往上爬,想變得更強,就得拿命去填!拿敵人的鮮血來澆灌!別指望誰會白給你們!軍營能給你們這條用命拼殺換取資源的路,已是天大的恩典!”
資源的極度匱乏與軍功獲取的艱難,如同一副無形的沉重枷鎖,瞬間套在了每個人的脖頸上。隊伍中的氣氛明顯變得更加凝重、壓抑。少年們看向彼此的眼神里,那份剛剛萌芽的同袍情誼迅速淡化,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審視與警惕——在未來的任務中,他們或許是並肩作戰的夥伴,但更是爭奪有限軍功和資源的潛在對手!
洛燦凝視著木牌上那刺眼的“一百功”,胸腔內湧起一股沉甸甸的壓力。然而,這壓力並未讓他沮喪,反而像火星落入了乾柴,瞬間點燃了他更旺盛的鬥志。他下意識地握緊了拳頭,目光銳利地掃過木牌,最終停留在兌換列表最下方一項不起眼的條目上:
“陪練(百夫長親衛隊):一次,視表現及堅持時長,予一至五功!”
高風險,但同樣意味著可能的高回報!
接下來的日子,訓練愈發殘酷。除了反覆捶打“血狼七式”,還有小隊陣型配合演練、極限負重越野、漆黑環境下的潛行追蹤、各類陷阱的識別與佈置……
每一項訓練都力求最大程度地貼近真實戰場,每一次失誤都可能招來老兵毫不留情的斥責,甚至是當眾鞭笞——銳士營的鞭子是浸過水的牛皮鞭,抽在身上立刻就是一道血稜子,火辣辣地疼。
洛燦憑藉苗子營打下的雄厚根基,以及在飛鏢練習中磨礪出的超常敏銳和掌控力,在各項訓練中表現頗為亮眼。他的“血狼七式”運用得越發純熟狠辣,身法步法也相對更為靈活刁鑽。
疤臉老兵對他的關注似乎多了一些,偶爾在他動作出現細微偏差時,會冷聲點出一兩句關鍵,“腰背塌了!力從地起,貫穿指尖!”,“出手留三分餘力!死了的敵人才是好敵人!別被臨死反撲拖下去!”
洛燦將這些寶貴的經驗之談牢牢刻在心裡,並在後續的訓練中默默改進,化為己用。
張奎則依仗著過人的力量和一股子兇悍的猛勁,在力量對抗和正面搏殺專案中獨佔鰲頭。他看向洛燦的眼神也越發不善,尤其是在洛燦偶爾得到疤臉指點時,那抹陰沉幾乎要溢位來。他開始有意識地拉攏隊中幾個同樣崇尚力量、性子蠻橫的新銳,隱隱形成了以他為首的小團體。
無形的壓力如同巨大的磨盤,持續擠壓著每一個人。洛燦能清晰地感覺到,體內那層由苗子營千錘百煉鑄就的、“銅皮鐵骨”的內蘊屏障,在這些日子的搏殺訓練和高強度對抗下,變得越來越凝實,越來越厚重,彷彿一件無形的緻密甲冑,緊緊貼合在他的皮膜筋骨之下。
然而,它始終差了那麼一絲最關鍵的東西,無法徹底渾然一體,由內而外地煥發出來。洛燦心中明鏡似的,他知道自己此刻需要的,不再是按部就班的捶打鍛鍊,而是一次真正的、足以點燃這層屏障所有潛能的極限爆發!一場在生死邊緣遊走的、酣暢淋漓的搏殺!
這天殘酷的訓練剛剛結束,疤臉老兵徑直走到洛燦面前,上下仔細打量了他一番,沙啞地問道,“小子,你叫洛燦?聽說……你練過飛鏢?”
洛燦心中微微一凜,坦然點頭,“回伍長,是。在村裡跟長輩學過幾年,只是些粗淺的把式。”
疤臉眼中閃過一絲瞭然,點了點頭,“難怪出手的勁道和準頭有點意思。想不想賺點快功?”
洛燦眼神驟然亮起,毫不猶豫地沉聲應道,“請伍長指點!”
疤臉用下巴朝校場另一頭揚了揚。只見那邊有七八個氣息格外彪悍、穿著半新皮質鑲鐵胸甲、眼神銳利如刀鋒的軍士,正在兩兩捉對進行搏殺練習。
他們的動作更快、更狠、更簡潔,招招直取要害,身上散發出的那股百戰餘生的濃烈煞氣,隔著老遠都讓人皮膚髮緊。
“瞧見沒?百夫長的親衛隊,缺幾個耐揍的‘活沙包’陪練。一次,撐得時間夠長,表現夠硬氣,視情況能拿一到五功!”疤臉的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玩味和審視,
“不過,醜話老子說在前頭!那幫傢伙,下手可沒個輕重!斷幾根骨頭那是家常便飯,運氣不好被打殘了、廢了,營裡頭可沒人管你湯藥錢!就問你,敢不敢去?”
高風險,高回報!機會與危機並存!
洛燦幾乎沒有任何猶豫,眼神在瞬間變得如同他背後那把“斷水”刀的刀鋒般銳利堅定,沉聲應道,“我去!”
不遠處的張奎恰好聽到了這番對話,他看著洛燦毅然走向親衛隊方向的背影,嘴角難以抑制地扯出一個冰冷的弧度。
陪練?沙包?很好……他倒要親眼看看,這個總是不聲不響卻處處搶風頭的傢伙,能在那些煞星手底下撐多久!最好……直接變成一攤再站不起來的爛泥!
洛燦深深吸了一口混合著汗味與鐵鏽氣的冰冷空氣,反手解下背後用油布緊緊包裹的斷水刀,鄭重地交給疤臉暫為保管。
。域區的質實凝乎幾氣煞片那向走,伐步的定堅而穩沉著邁,軀實結的澤銅古斂種一出、煉百錘千過經、明分條線出,服軍的舊破上去褪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