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成傷口的縫合,江伯言稍微活動了一下,因為第一次做手術,有些緊張而微微僵硬的手指。
將凌亂擺放使用過的手術用具,整齊排列放回到藥箱格子裡,抬手在人傷口上抹過,本來紮在附近的金針盡數被收了起來。
捲起插滿金針的布卷,回頭看向站的遠遠的兩個人,挑了挑眉。
“咔噠。”
藥箱被輕輕釦上,鎖釦自然的落下,江伯言從袖子裡撈出一條手帕,慢條斯理一根一根擦拭乾淨手指,讓人有種背後冒冷氣的緊張感。
“躲那麼遠幹嘛?我還能吃了你們不成?”
“呵呵,沒……這不是怕打擾到您的操作嘛,這是結束了?”
“嗯,結束了,需要讓他現在就醒嘛?我可以直接弄醒他……”
江伯言剛說完話,看著兩個人看自己的眼神都有點不對了,疑惑的歪了歪頭,顯得十分無辜的樣子。
這模樣跟剛剛的邪惡醫生反差巨大,讓人有種披著羊皮的惡狼的即視感,白葉跟白雲川冷不丁打了個冷顫。
白葉好在還知道點江伯言的底細,白雲川則是不知道腦子裡腦補了些什麼亂七八糟,聲音都有了幾分顫抖。
“額,能醒那再好不過了,不過,您這個叫醒它溫和嘛?要是太暴力的話,咱們等他自己醒也行……”
“不會,他目前處於昏迷,主要是因為我給他下藥了,解除藥效後應該很快就能醒了。”
“哦,那就好,那就好,那就叫醒吧,畢竟動腦子這方面,還是沈大哥在行。”
江伯言點了點頭,將手帕重新塞回袖子裡,然後指尖一閃,一道金光轉瞬的紮在人腦門上。
“唔……”
本來昏迷的沈觀瀾發出一聲悶哼,整個人開始慢慢的甦醒,大概是記憶還停留在逃亡的時候,在腦子恢復清醒的瞬間身體也同步反應。
江伯言早就預料到了這個情況,在人甦醒的瞬間,手上的金光不停的閃爍,瞬間幾道金針出現在人身體各個關節的位置,讓人即使甦醒也無法活動。
看著人肌肉緊繃起來,感覺下一秒就要從床上跳起來,結果只是肌肉繃起,手腳癱軟不動,跟不存在一樣。
意識到自己的身體情況,沈觀瀾猛地睜開眼,眼裡閃過一道精光,一點都沒有從昏迷中甦醒的迷茫睏倦。
不過現在的情況好像跟他想的不太一樣,以為自己是被抓進了狼窩,手腳俱斷,但是看著普普通通的床頂不像是被抓的樣子。
這會兒江伯言的腦袋突然出現在他的視線範圍裡,目光聚焦在江伯言的臉上,沈觀瀾打量了一會兒,有些乾啞的嗓音響起。
“北……前輩?”
江伯言看人帶了幾分警惕的神情,也不準備多解釋,反正等會兒白雲川會跟他解釋的,裝模作樣的檢查了一下人的身體。
“嗯,是我,傷口都給你包紮好了,怕你亂動將你的關節都鎖住了,現在我要撤下金針,你別亂動小心崩裂了傷口。”
“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