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他不能亂動,自然視線範圍受阻,再加上有江伯言的遮擋,還有剛剛甦醒過來,雖然說看著清醒,其實多少還有點恍惚,以至於根本沒有注意到房間裡還有兩道呼吸。
江伯言抬手快速的跟拔草一樣,在人身上拔了一圈,將鎖住人關節的金針盡數收回,然後十分自覺地讓開位置。
等在後面的白雲川立刻補位了上來,湊到床邊想要伸手,又不敢亂碰,神情有些緊張的看著沈觀瀾。
“哥,沒事吧?身體還哪裡不舒服嗎?有神醫在,你放心說,都能給你治好了……”
“咳……沒,感覺還好,除了傷口……嘶,有點疼,但可以忍。”
看人撐著身體坐起來,牽動傷口,疼的微微皺眉,白雲川立刻抬手扶住人,幫人靠好,那照顧人的勁,不知道的還以為是照顧癱瘓在床的老父親。
“那就好,那就好,神醫也是下了大成本了,沒事就好。”
“現在是什麼情況?”
江伯言聽著人乾啞的聲音,有點難受的皺了皺眉,去桌子邊給人倒了一杯水,遞給他。
“先喝口水。”
“多謝先生救命之恩。”
“無妨,也算是還了白住你們家的人情了。你們先聊著,我去下面催一下飯菜。”
他們倒是不介意江伯言聽到他們的談話,反正人已經被拉進這個爛攤子了。
不過看江伯言這樣子,是不願意參與進來,自然他們也沒有非逼著人聽的意思。
江伯言推門出去,關好門直接下樓,留下房間裡的三個人。
沈觀瀾微微抿了一口茶水,臉色還有些蒼白,不過整個人的精神還算不錯。
“說說吧,怎麼把他也拉進來了?人家本身都不是混江湖的,我當時在破廟就給人家造成麻煩了,你這又……”
“我也是一時間著急,把你放在山洞裡以後,我就快速的趕回清水縣找沈叔救命,不知道怎麼沈叔不在,你又吩咐了不要讓太多人知道……”
“為慈叔在東海城根本趕不過來,我擔心你的傷,而且神醫大佬在綵衣會手下救過你一次,肯定不是他們的人,我就只能找上他了。”
白雲川畢竟穿越前就是個普普通通的大學生,在武俠世界也才摸爬滾打了小半年,而且開始的頭幾個月因為自身的身份,對江湖險惡的認知不算多,遇到這種事能辦成這樣已經是很不錯了。
“辛苦你了……”
沈觀瀾跟人相處了這小半年,自然也清楚人的秉性,知道人這是盡力了,抬手拍了拍人手背。
“還行,還行,不算辛苦,主要是神醫跟葉哥帶飛……對了!你知道嗎?神醫是大宗師,大宗師哎,我竟然見到活的大宗師了。”
“大宗師?!真的?!江湖上才只有五位大宗師,當然確實不排除有未曾暴露的……”
“自然是真的,我親眼所見,親耳所聽!葉哥也在現場,葉哥你來說。”
“嗯,確實是大宗師甚至可能是大宗師之上,我感覺他當時並未全力出手,應當是還有所保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