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不相信我?
陳陽不再理會他,轉頭看向馬克,笑眯眯地說道:“好了,該你了!”
馬克身子頓時一抖,急忙道:“大人,我都已經用始祖發誓了啊,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
陳陽笑道:“總還是要試一試的,萬一你有什麼辦法,隱瞞過始祖呢?”
馬克絕望了!
這說的是人話嗎?
自己只是個連爵位都沒有的小血族,哪有瞞過始祖的本事?
馬克甚至覺得,眼前之人只是單純的想要折磨自己,至於什麼逼問口供,只不過是個說辭。
嗤!
銀針刺入,馬克身子又是一抖,無邊痛苦席捲而來,打斷了他的思緒。
而他不知道的是,他猜對了,陳陽就是要折磨他們,讓他們感受一下痛苦。
陳陽站在一旁看著,心知肚明二人已經說了實話,而他之所以還要折磨對方,只是單純的立威而已。
良久,他拔掉馬克後頸的銀針,馬克整個人像被抽掉骨頭一樣癱軟在地,渾身還在不受控制地抽搐。
他的嘴角溢位白沫,褲襠處一片溼潤,這個活了兩百多年的吸血鬼,竟然在剛才的折磨裡失禁了。
基恩在旁邊看到這一幕,非但沒有覺得馬克丟人,反而感同身受地哆嗦了一下。
那滋味,他剛才可是親身體會過的。
陳陽站起來,居高臨下地看著兩人,手指輕輕摩挲著銀針。
“男爵在什麼地方?”
基恩和馬克對視一眼,都在對方眼裡看到了劫後餘生的慶幸與更深的恐懼。
出賣男爵的下場……可不比剛才的折磨好多少。
男爵對待叛徒的手段,他們雖然沒有親身體會過,但當年凱爾被釘在牆上活活曬成灰的畫面還歷歷在目。
可是不說的話,眼前這個東方男人手裡的銀針,絕對會比男爵的手段更讓人生不如死。
馬克率先扛不住了。
反正已經說了這麼多,再多說一點也是死,不說也是死,不如少受點罪。
“男爵大人在上東城。”
他艱難地嚥了口唾沫,聲音沙啞得像破鑼,“但具體在哪裡,我們真的不知道。
男爵大人每次都是透過中間人聯絡我們的,他住在哪裡從來不透露。
我們這種級別的,連踏入上東城那些高階公寓的資格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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