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說,那女人是魯斯人?她被一路追殺到艾爾芬王國邊境的群山中?”羅蘭皺著眉頭,“這確實是個麻煩。”
“沒錯,她身上的服裝是軍服,藍白相間是其中一個軍團的標誌性配色,但她不是戰士。”
“寂滅教派敢公然追殺這種身份的人?”
“首先,我不認為她是在被追殺,從描述上看,更像是緝拿。其次,根據薩姆大叔他們的話,當時的情況也很怪異,甚至讓我覺得有些……刻意。”
接近黃昏時,羅蘭的八個法陣總算佈設完畢。
在和諾蘭一起回村的路上,兩人交換著意見。
那個陌生女子交給了希德妮和艾琳德爾她們照顧,畢竟是異性,還是要避一下嫌。
“那個女人醒了沒?”
“還沒。”諾蘭遞給他一個水壺,“薩姆大叔他們怎麼樣了?”
羅蘭接過去喝了一大口,抹了抹嘴。
“傷口處理過了,都不算重。薩姆大叔皮糙肉厚,又有黃金階實力,問題不大。之前的虛弱更多是因為失血和毒素,那幫陰險的傢伙居然在刀上淬毒,不過半人馬的抗性可不是蓋的。”
事情的經過,他們之前聽薩姆大叔口述也瞭解了個大概。
薩姆大叔一行今早帶著自制的蜂蜜和烈酒去約定的地點交易。
那是水車鎮獵人們常去的一個山口,離第一道山脊不遠。
交易很順利,夢想王國的特產換來了足夠的補給,但在回程時發生了意外。
回程時他們翻過第二道山脊,正準備沿著東南方向的山谷返回,忽然聽到前方傳來激烈的打鬥聲。
薩姆大叔是半人馬,常居於深山,對這種不同尋常的聲音非常敏感。
他讓同伴停下,自己爬上一塊高處的岩石往聲音來處看了一眼。
林地中,約莫二十個身著黑紅二色的騎士,正在追擊四個人。
被追擊的那四人穿著藍白相間的制服,跑得很狼狽,有人腿上已經掛了彩。
薩姆大叔平時溫和,但內心卻嫉惡如仇。
當他親眼看到那些黑紅騎士丟擲了數條套索,將四人捆住並將他們拽倒在地後,當時就忍不住了。
變故就是這時候發生的。
根據薩姆大叔回憶,他的確是衝著砍斷那些繩索去的,但他還沒接觸到繩索就已經斷開了。
當時他沒有多想,只當是那夥人的自救,滿腦子還是一門心思的救人。
就在這時,幾道鬼魅般的身影突兀地出現在林地的陰影中,連薩姆大叔都沒有察覺到他們的存在。
轉瞬間,剛剛重獲自由的四人中就有三個身首異處。
薩姆大叔也有黃金階實力,甚至沒看清是什麼奪走了他們的性命,只聽見了呼嘯的破風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