控制中樞。
程式看著光幕上正在滾動的對局記錄，沉默了一會兒。
“眾生開始打眾生了。”他開口，“這才第二天。”
陳飛沒有抬頭：“崩毀秘境練的是怎麼活下去，萬陣則是怎麼贏。”
程式又沉默了一瞬：“如果眾生學會了怎麼贏造化，造化就會被逼著去找新的打法。”
“然後眾生再學，造化再變，眾生再學。”
“……這叫什麼？”
“螺旋上升。”
“什麼上升？”
“演化。”陳飛沒有直接回答，而是看向光幕，
“我們把規則扔進去，他們自己會適應的，我們唯一要做的，就是保證規則不變。”
對於陳飛時不時吐出一些奇怪的詞，程式早已習慣。
他沒有糾結：“今天，眾生贏造化的已有八場。”
“昨天大家還不知道怎麼贏，今天知道了，就想贏更多。”
“明天呢？”
陳飛收回目光：“明天他們會想，有沒有辦法一場都不輸。我們沒教他們怎麼打，但可以逼他們打得更聰明一些——怎麼用最小的消耗，打出最大的威力。”
光幕上，第二百三十九場戰境的匹配已經完成。
陳飛看了一眼介面邊緣持續更新的資料，又看了一眼廣場中央越聚越多的散修虛影。
這才第二天，執匙者們的積極性明顯提高了。
對陣雙方的配合和戰術，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進化。
眾生靈傀隊找到了拆塔和拉扯的節奏。
造化靈傀隊似乎只剩下一種選擇：一造化帶五眾生，五行齊全。
但對陳飛來說，勝負不重要。
重要的是，所有人都在研究萬陣戰境的打法。
他收回視線，程式也沒有再提收支平衡的事。
第一天那五百多場的資料，已經足夠填滿衍道臺三天的算力了。
對局列表還在增加。
廣場上的人換了一茬又一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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