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自家“兒子”只給那個英語老師找了50元,中年女人破天荒地誇了一句,“真乖,知道少給人找錢了。”
男孩笑著回應道,“嗯,我以後都會這麼乖的。”
另一邊。
朱愚把50元裝進口袋之後,便拉著宋茜的手轉身離開了。
“別回頭!”眼看宋茜想要回頭,朱愚趕緊沉聲將她呵住。
宋茜心領神會,挽起朱愚的手臂順勢把頭靠在他的肩上,“那小男孩怎麼了?”
先前她的注意力都在舞臺上,並沒有注意到朱愚和小男孩之間的互動。
“他是被拐賣的。”
回到車上,宋茜第一時間開口問道,“你確定他真是被拐賣的嗎?”
“我剛剛用英語跟他說,如果需要我的幫助就找零50塊給我。”說著,朱愚從口袋裡掏出5張十元紙幣,“這裡正好是50塊。”
“萬一是小男孩的惡作劇呢?”
“你可能沒注意小男孩的穿著。”朱愚嚴肅地說道,“他羽絨服的牌子是the northface,腳上的鞋子是Dunk Sb ,國內壓根買不到。
你認為他那個所謂的媽,有能力給他買這些嗎?
還有他走路的樣子,左腿明顯有傷,哪個親生母親捨得讓自己孩子帶著傷幹活?”
或許有人會疑問,萬一那孩子身上的都是A貨呢?
朱愚還真不怕,因為當下的1995年,普田的代工作坊們還沒開始轉型,國內的假冒偽劣還沒下沉到球鞋市場。
至於the northface,這個品牌要到2000年才會被正式引進到國內,仿冒更是無從談起。
宋茜壓根沒往假冒偽劣的方向去想,聽了朱愚的話之後連忙問道,“那現在怎麼辦?叫隊裡支援?”
她是有腦子的,說不出“咋倆現在回去把那中年女人銬了”這種話,畢竟那個所謂的媽敢讓小男孩出來收錢,雜技團裡肯定有她的同夥。
“隊裡太遠了,再說我師父他們還在忙121案的收尾工作呢。”
宋茜,“那找前衛派出所幫忙吧。”
朱愚,“行,我留在這監視,你去前衛所裡搖人。”
宋茜,“我留下看著你去找支援,你剛剛和小男孩說了好幾句話,現在又去而復還的話容易引起他們的懷疑。”
宋茜說的確實在理,朱愚也不再扭捏,當即發動汽車朝前衛派出所駛去。
去前衛所的路上,朱愚闇自發誓等過了年一定要向隊裡申請部大哥大,沒有手機實在不太方便,連叫個支援都得自己親自跑一趟。
出於謹慎考慮,宋茜沒有再去看雜技,而是在離舞臺不遠的一個小吃攤位前坐下,要了一份盛海特色鹹豆漿。
舞臺上的雜技表演還在繼續,柔術、頂碗、走鋼絲等傳統雜技專案輪番上演,臺下的觀眾換了一波又一波,不變的是熱鬧非凡的喝彩聲。
表演間隙依舊有雜技團的人拿著銅鑼出來要賞錢,可剛剛那個小男孩卻再也沒有出現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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