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去阻止行人往這來的?
看到這一幕,陸輝已經變得焦躁不安,他立刻去到衛生間,取出了馬桶水箱裡的那兩把手槍,將子彈上膛。
等他再回到視窗的時候,專案組的警車也到了。
他看到了宋平、楊林、張慶峰,以及那個他極度厭惡的朱愚。
所以他們是找到我參與的證據了?
如果是的話我要不要主動開火?打死一個算一個!
他這一猶豫的工夫,專案組所有人也都已經隱藏了起來。
在他的視野裡,找不到任何一個射擊目標。
“陸輝,我現在給你半小時考慮時間,你要是想通了,就自己走出來投降!”
宋平的聲音經由擴音喇叭放大,清晰地傳到了陸輝的耳朵裡,也傳到了附近幾棟樓住戶的耳朵裡。
陸輝明白,自己從這一刻起就已經社死了,妻子和兒子如果不搬家的話,也將會受到各種指指點點。
他很後悔,要是自己一到家就想辦法走的話,或許還有機會殺出去。
可現在,一切都晚了,樓上樓下都已經被專案組控制,甚至連這棟樓周圍都不會出現供自己無差別射擊以威脅專案組的目標。
自己手上沒有一點可以和宋平討價還價的籌碼,他沒有直接讓防暴隊強攻進來,算是對自己講情分了。
半小時,只剩下半小時。
陸輝坐回到客廳的沙發上,將兩把手槍放在茶几上。
自己到底該怎麼辦?
反抗?
且不論那些人全都是自己原本的同袍,即便自己真下得去手臨死前還拉上幾個墊背的,自己的妻兒以後怎麼面對那些被自己打死的同事的家人。
自殺?
確實可以一了百了,也省去了被審訊、法庭上被指指點點以及在看守所煎熬等待死刑執行的過程。
可這麼做的話似乎太便宜另外那三個了。
他們拿著錢吃香的喝辣的,運氣好的話可以躲上十幾二十年不被發現。
搶劫運鈔車那事,從策劃到實施自己出力最多,憑什麼最後讓他們得了便宜享受了生活。
能不能把錢留下?
陸輝拿起了家裡的電話,想帶給打給自己老婆,讓她馬上去把錢藏起來。
可剛摁下第一個號碼,他就放棄了這個決定,已經到這份上了,就還是不去拖累他們娘倆了。
想到這,陸輝終於釋懷地笑了,他從餐桌後的展示櫃裡翻出一包軟中華,貪婪地抽上了好幾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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