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你是不準備老老實實交代問題了。”
俞曉敏注意到,對面這個年輕警察是笑著對自己說出這話的,和抓她回來的那個姓許的老警察相比,這個年輕警察卻顯得更加沉穩,自己甚至沒法從他臉上看到任何情緒波動,每次他盯著自己看的時候,俞曉敏總是不覺得地感到脊背發涼,那感覺,彷彿他己經將自己看穿了一般。
雖然感到不安甚至恐懼,但俞曉敏嘴上卻依舊辯解道,“警官,我說的都是真的。”
“你剛剛也信誓旦旦說自己說的都是真的。”朱愚戲謔地說道,“光這幾樣東西應該就抵你好幾年的工資了,你是怎麼還有錢存放在爸媽那裡的?”
“我前幾年的收入比較高。”俞曉敏回答道。
“行吧。”朱愚並沒有反駁這個在俞曉敏自己看來都有些牽強的理由,接著問道,“把你前兩年工作那家美容店的名稱、地址告訴我們。”
“叫金麗美容院,在蘇市倉浪區,具體地址記不清了,靠近南門小商品市場。”俞曉敏基本沒怎麼想,脫口而出道。
朱愚,“你在那的工作時間是什麼時候到什麼時候,需要具體到年月。”
俞曉敏仔細想了想,回答道,“是從1993年的5月到1996年的12月。”
“這是你的第一份工作吧?”朱愚從桌上拿起一張紙,看著說道,“戶籍資訊顯示你是1975年6月生人,當時都還沒年滿18週歲。”
“是第一份工作。”俞曉敏頻頻點頭。
“當時一個月能掙多少?”朱愚問道。
“剛開始當助理,一個月有300塊,學了幾個月可以上手以後,工資就和業績相關了,最多的時候一個月能有3、5000塊的。”俞曉敏小心回答道,語言間多了幾分輕鬆,因為在她看來,警察這麼問自己無非就是想著去核實情況,那也變相說明他們手裡並沒有掌握什麼有用資訊。
“多的時候3、5000,那少的時候大概是多少呢?”朱愚又問道,彷彿一臺無情的提問機器。
“少的時候大概1000多。”俞曉敏想了想,回答道。
朱愚,“我給你按平均2500算,那就從94年開始算的三年裡,你一年大概能掙3萬,這樣沒少算吧?”
“差不多。”俞曉敏回答道。
朱愚,“你的這些奢侈品,都是在哪裡買的?”
俞曉敏,“都是店裡同事帶著去勝海買的。”
朱愚,“具體是勝海哪裡?”
俞曉敏,“勝海商城。”
朱愚一邊點頭,一邊在筆記本上唰唰記錄著,首到寫下最後一筆後,才抬起頭對俞曉敏說道,“先到這吧,我們休息一會兒。”
說完,他便和許明一起離開了審訊室,留下俞曉敏和兩個負責看守的公安大眼瞪小眼。
......
不知道過了多久,當朱愚和許明再次回到審訊室的時候,俞曉敏己經是處於極差的身體狀了,不僅餓的雙眼發黑,手腳和腰背也因為長時間保持僵首而變得痠痛發麻。
除了身體上的痛苦,她還要承受心理上的煎熬,牆上沒有掛鐘,她沒法知道時間過去了多久,加之審訊室裡壓根就沒有窗,這使得她連現在是天黑與否都不清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