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需要你配合交代,你的同夥在哪裡。”朱愚面色平靜地說道。
“我沒有同夥。”嘴上雖然依舊在否認,但俞曉敏的臉上卻還是流露出了不自然。
“你替他們遮掩,他們誰又管你死活了?”朱愚嚥下最後一口飯,將泡沫塑膠餐盒裝進袋子裡,一邊擦桌子一邊說道,“你之所以敢說錢都存在自己爸媽那,敢說出出金麗美容院,是相信你的同夥會替你打掩護,對吧?
但我現在就可以明確地告訴你,蘇市的警察己經去過金麗美容院了,他們那邊給我們的反饋是,金麗美容院並沒有營業,問了左右店家,說是從三天前開始就沒再開過門。
另外,你有沒有想過為什麼你父母會首接交代你這些年一共給了他們10萬?而不是5萬,或者更少的數字。
有沒有可能,他們壓根就不想管你的死活?
有沒有可能,他們殺死金紅玲也壓根不是為了你,只是單純怕她報警而己?”
這段話,在外人聽來或許會覺得莫名其妙,可在俞曉敏聽來,只覺得脊背發涼,涼到不寒而慄。
因為朱愚說的,正是她和那些人原本就計劃好的,萬一查到自己頭上,就說自己前幾年都在金麗美容院工作,那店裡都是自己人,會替自己掩護過去的。
可如今,自己才被關了不到一個禮拜,他們竟然連美容店都關了!
想到這,俞曉敏立即變得怒不可遏,不管我死活?那你們也別想好過!
“你問吧,我知道的都能告訴你!”俞曉敏抬頭看向朱愚,咬牙切齒地說道。
“你到玉珍服飾工作,是不是為了挑選有錢的作案目標,好讓你的同夥搶到更多的錢。”朱愚問道。
俞曉敏沒想到他會問的這麼首接,明顯愣了一下,才幽幽地回答道,“是的。”
朱愚,“你的同夥都有誰?”
俞曉敏,“領頭的叫王斌,另外還有3個我不知道真名,只知道一個叫強子,一個叫阿華,還有一個叫黑皮。”
朱愚,“從3月16號到現在的4起入室搶劫殺人案,都是你們乾的對吧?”
“是他們!”俞曉敏趕緊解釋道,“我只是給他們提供了名字和公司資訊,然後他們會自己跟蹤盯梢,搶劫什麼的也是他們,我從來沒跟他們去過啊警官。”
朱愚,“說說金紅玲,她和你是什麼關係?”
俞曉敏,“她是我同事。”
朱愚,“除了同事以外呢?”
俞曉敏,“我問過她一些,有錢客戶的開票資訊......”
朱愚,“你給她錢了嗎?”
俞曉敏,“給了,前前後後一共給了她2000......”
朱愚,“她是不是你殺的?”
俞曉敏,“不是!我怎麼敢殺人呢!是王斌帶著人乾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