審訊還在繼續。
如朱愚和宋茜所預料的那樣,兩人吵架的原因確實是錢。
在韓山看來,所有的錢都是他的,雖然用了張任瓊的名字存定期,但拿來給他補貼生意一點毛病都沒有。
可張任瓊卻並不這麼想,她覺得這錢是韓山給自己的,憑什麼讓她把錢拿出來補貼虧錢的生意。
“你一直沒給錢,飯店關門之後呢?”朱愚問道。
“關門之後他就離開了濱湖,去了不知道哪裡打工。”
張任瓊的回答粗看沒什麼問題,但朱愚還是立馬發現了其中的蹊蹺,“他走的時候沒跟你要錢?”
“沒有。”張任瓊還沒意識到什麼不妥,直接回答道。
“張任瓊,你也就1米5出頭的個子,你覺得自己打得過1米7幾的韓山嗎?”朱愚冷笑著問道。
“嗯?”張任瓊有些疑惑,不知道朱愚為什麼要這麼問自己。
“你根本不可能是韓山的對手,還捏著他賺來的20萬,你給我們解釋解釋,韓山是怎麼心甘情願一分不要就離開的?”
聽到朱愚這麼直白的問題,張任瓊終於有了反應,臉上也浮現出了明顯的緊張和恐懼。
但她的嘴巴依舊是硬的,強撐著否認道,“那是他給我的補償費用,他哪會有什麼不甘心的......”
朱愚臉上露出了意味深長的笑容,“確定沒有別人,只有你一個人是吧?”
“對的。”張任瓊邊回答邊點頭,明晃晃地把我在說謊四個字寫在了臉上。
“既然就只有你一個人,那殺人的事也是你一個人乾的咯?”朱愚的語氣不似先前那般凌厲,充滿了戲謔的味道。
“我沒有殺韓山,不是我乾的啊警官!”張任瓊連連否認道。
“我有說過,是你殺了韓山嗎?”朱愚笑得愈發玩味,“我們倆好像都沒跟你提過韓山死了吧?”
張任瓊此刻也反應過來了,整個人如遭雷擊,癱倒在了審訊椅上。
“你是怎麼知道,韓山死了?”朱愚猛地拍了下桌子,呵斥道,“老實回答我的問題!”
張任瓊原先就沉浸在恐懼裡,又被朱愚冷不丁地給嚇了一下,竟然直接哭了出來,“警官,真的不是我殺的人,我真的沒殺人啊!”
她一邊喊一邊哭,進而發展到了乾嘔,簡直一副受害者的模樣。
這可給朱愚整不會了,自己也沒發力啊,怎麼一下就情緒崩潰了,只能無奈地看向宋茜,請求支援。
宋茜沒好氣地白了朱愚一眼,而後拿起桌上的紙巾來到張任瓊身邊,“擦擦吧。”
面對宋茜釋放出的善意,張任瓊哭得更大聲了,“女警官,我真的沒殺人,真的沒殺人啊!”
儘管心裡早就罵了這女人八百回,宋茜還是用盡可能溫柔的語氣說道,“那你跟我說說清楚,你為什麼會知道韓山死了,到底是誰殺了他?”
“是陶強龍乾的,真的不是我......”
“陶強龍是誰?”宋茜懶得聽她廢話,直接打斷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