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趟,他們知道了唐曉五另一張身份證的名字,算是又一個小突破。
第二天一早,朱愚便把王麗萍這個名字告訴給了在義正和甬城追查的幾人。
李娜也整理出了3個符合條件失蹤人口,清一色都是建築小老闆,承接過勝海石化的小工程。
其中1個是他家人來全山報的案,另外2人都是他們戶口所在地公安機關給全山這邊發的協查公告,顯然他們的家人是在老家報的失蹤。
“我隱隱有種不好的感覺。”朱愚苦笑著,對宋茜和李娜說道。
關於唐曉五和林文龍的四個名字都已經下發給了全縣的派出所,如果他們還租過別處的房子,找出來是遲早的事。
所以朱愚壓根都不急,比起全山大本營,他更擔心在義正和甬城的其他四人。
所幸在1995年的當下,無論是中介還是出租屋的數量都沒後世那麼多,他們的排查要求兩天後便有了結果。
“王麗萍在我們鎮上租了個房子。”
朱愚三人聽到這訊息,立刻趕去了全山衛鎮派出所。
由於這案子最早是他們刑警隊和三陽所聯合承辦的,朱愚順便通知了已經回去三陽所的馬向東。
從三陽所到全山衛所只要20來分鐘的時間,要比朱愚他們從縣局出發快上一倍,馬向東到達的時間卻和朱愚他們相差無幾。
朱愚看在眼裡,要麼是所裡領導覺得這案子沒價值,要麼是馬向東本人覺得這案子太小沒意思。
他沒有主動去問對方原因,都是成年人,都是主觀選擇,不能要求每個人都會把他們當回事。
在全山衛所兩名民警的陪同下,朱愚幾人來到了唐曉五位於全山衛鎮的出租屋。
這是一個老國企的家屬院,由十幾棟五層小樓組成,土黃色的圍牆,土黃色外立面。
幾人來到4號樓的時候,一箇中年婦女已經等候在了樓下,她是房東。
宋茜把唐曉五的女性畫像展開,問房東道,“租你房子的是這個人吧?”
這一步的確認還是有必要的,免得待會兒他們破錯門,發現此王麗萍不是彼王麗萍,那可就是大烏龍了。
“就是她。”老闆娘仔細看了看畫像,回答道。
得到確認後,朱愚立即帶人上了樓,來到了唐曉五租下的401室門口。
事實證明,人和人之間是有不同的,全山衛所的兩名同志壓根沒想過怎麼破門的事。
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後在徵得房東的同意後,暴力破開了401室的房門。
所謂的爆破破門方式,無外乎用腳踹和用身體硬撞。
港式警匪片裡那種一槍打鎖芯的方式,現實裡顯然是不合適的,誰知道一槍下去子彈會不會反彈。
所以當房門被破開的時候,幾人都顯得非常狼狽。
按照向來的習慣,朱愚幾人穿戴整齊後才進到了那間房子裡。
所有的窗簾都是拉上的狀態,使得整個房間顯得非常昏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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