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沒抓到這些人犯罪的現行,何況這王傳龍的店裡也沒有贓物。
“你好好配合,我可以替你求情。”
“好的...好的...”王傳龍笑得像個傻子。
“顧阿四在甫江有沒有什麼朋友?”
“一個叫鄭全,大板鄉的混混,偶爾也乾點小偷小摸的活計,還有個叫祁明,是他以前工廠的同事,住在華橋鄉。”
記下兩人的情況後,朱愚便帶著金利民離開了。
“朱隊,這些人我們真的不處理嗎?”金利民有些不解地問道。
“我們並不是本地警察,況且這些人基本都是在反扒大隊那邊掛過號的,遲早都會被處理的。”
看金利民臉色不對,朱愚補了句,“有些事見多了,就不會有共情了,加油吧。”
說完,朱愚拿出手機,預備打給付民打聽打聽華橋鄉的情況。
可他剛按下第一個數字,手機卻先響了。
“喂,我是朱愚。”
“朱隊,我是付民。”電話那頭的聲音有些急促,“我們發現顧阿四了。”
“他在哪?我們馬上過來。”
“他死了,屍體已經運回縣局了。”
“......”
趕去甫江縣局的路上,朱愚不禁在心裡罵了自己這張烏鴉嘴無數遍。
還T不出意外就好,這下完犢子了,犯罪嫌疑人直接人沒了,口供也沒指望了,積案徹底變無頭案了。
懷著無比失落的心情,朱愚和金利民抵達了甫江縣城,他們甚至忘了通知還在顧阿四家盯梢的陸傑。
“是他殺嗎?”剛見到付民,朱愚就忍不住問道。
“是的,朱隊,法醫初步勘驗說死亡時間應該在兩到三天前,他被人割掉了腦袋......”
聽到這,朱愚立馬打斷道,“那你們是怎麼確定死者就是顧阿四的?”
“我們在屍體上找到了顧阿四的身份證,還有他店鋪和家裡的鑰匙......”
“頭呢?不是說他頭被割掉了麼,你們找到了嗎?”
付民搖搖頭,“好像還沒找到,我們楊隊這會兒正讓人在外面排查呢。”
“方便的話,能帶我們去看看屍體嗎?”朱愚現在就想親自看看那具男屍,再問問甫江縣局的法醫。
如果能確定他就是顧阿四,那他就帶著人立馬回全山。
如果還有疑點,那就留下再等等,起碼得等個DNA比對的結果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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