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下午我們去你家的時候,為什麼要騙我們說你丈夫趙得雙出國了?”楊金問道。
“我沒騙人,他就是跟我說他要出國考察啊。”程燕回答道,神情正常。
“之後你有沒有和他聯絡過?或者得到過關於他的訊息?”
“這問題你們下午問過我了,真的沒有。”
回答這一句的時候,程燕的眼珠不自覺地朝右上角瞥了一下,這是撒謊的下意識反應。
“趙富貴可不是這麼跟我們說的。”朱愚已經坐回到了審訊桌前,陰陽怪氣地說道。
聽到趙富貴,程燕的神色明顯不像先前那麼淡定,小心翼翼地問道,“那他是怎麼說的?”
朱愚只覺得這女人挺搞笑,她這反應不像是串供失敗的氣惱,更像是壓根沒想到他們警察會去找趙富貴。
朱愚一時竟然分不清楚,這女人到底是在裝蠢,還是真的不聰明。
“他說,有人綁架了你丈夫,把電話打到了你那,你跟他說最好見死不救,借綁匪的手除掉你丈夫,你跟他平分財產。”
楊金的話半真半假,卻成功激怒了程燕,她雙手重重地錘了一下自己緊固住自己的審訊椅,怒不可遏地說道,“他放屁!明明是兩個人一起商量的,怎麼能說是我教唆他的呢!”
話剛出口,程燕就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有些心虛地看著朱愚和楊金。
“所以,你為什麼要說謊?”
“怕報復。”程燕几乎脫口而出,“綁架我老公的人說了,要是我敢報警的話他們下次就要綁架我兒子,所以我不敢報警。”
“綁匪問你們要多少錢?”
“五十萬。”
“有提到過讓你們去哪裡交贖金嗎?”
“沒有。”
“你們後來沒給錢,他們就再也沒聯絡過你們?”
“沒聯絡,我也不知道為什麼。”
這明顯就是在亂說,可面對這樣明顯的胡言亂語,朱愚和楊金也並沒有什麼好辦法,總不能把她打一頓。
只能轉移話頭,“你認不認識顧阿四?”
“不認識。”
“可有人不止一次看到過顧阿四去你家找你,這你該怎麼解釋?”
“誰看到了?你說的有人不會是被我們家開掉的那個保姆吧?”程燕故作輕鬆地說道,“這人恨我讓她丟了工作,肯定是會冤枉我的呀。”
“我都沒說是誰,你怎麼就能肯定是你家保姆?”
“因為我這個人平時都是與人為善的,基本沒有仇人,只有她會冤枉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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