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燕和趙富貴一樣,被固定在審訊椅上。
和相對安靜的趙富貴不同,朱愚和楊金還沒進到那間審訊室,就已經聽到了她大呼小叫的聲音。
見朱愚兩人進屋,原本負責看守的兩名制服都不約而同地鬆了一口氣,趕緊遠離這個頤指氣使的女人。
“你們什麼意思啊?!你們憑什麼抓我!信不信我給你們縣長打電話告你們......”好不容易見到兩個不是穿制服的,程燕立刻開始了連番輸出。
楊金沒見過這架勢,能想到的只有大聲呵斥,可這招並沒有起到任何威嚇作用,還招來了程燕更加瘋癲的反撲。
好在,朱愚是知道怎麼對付潑婦的,只見他拿出手機,緩步走到程燕面前。
“你要聯絡哪位領導?”朱愚微笑著對她說道,“號碼告訴我,我替你撥,正好開著擴音,當著攝像機的面,讓領導給我們下令把你放了,順便處理我們倆。”
程燕安靜了,她壓根沒想到眼前這個年輕人竟然會用這種方式直接把她釘在了槓頭上,打也不是,不打也不是。
“我背不出號碼。”
程燕這回答算是主動示弱了,為的是給雙方個臺階下。
可朱愚卻並不打算就此息事寧人,不依不饒地說道,“沒事,你號碼記在哪裡,我讓人給你去取,或者你說是哪個領導,我們也可以幫你聯絡。”
朱愚的一字一句,都彷彿是扇在程燕臉上的巴掌,只覺得自己臉上火辣辣的疼。
但她對此卻又無能為力,這個小年輕的目光彷彿是能將她看穿一樣,知道她先前的大吵大鬧都不過是虛張聲勢。
於是,她只能惡狠狠地瞪朱愚一眼,以此表達自己的不滿。
“怎麼?不打了?”
朱愚還在步步緊逼,不給程燕一點喘息的空間。
“我不打了......我又沒犯法,我不怕你們查。”
雖然心裡有一萬個不樂意,程燕最終還是不情不願地低了頭,一句不怕查也算是她最後的倔強了。
“能配合我們做筆錄了?”朱愚問道。
程燕沒答話,只是不情不願地點了點頭,看著朱愚的眼睛裡也充滿了怨恨。
“這裡是刑警隊的審訊室!”朱愚忽地提高了嗓門,“問你問題必須回答!你再點頭或者搖頭,那就先去拘留所待幾天。”
“你!......”
“辱罵警察,輕則違反《治安管理處罰法》,可處五日以上十日以下拘留。情節嚴重,我們也可以按妨害公務罪處置你,根據《刑法》第二百七十七條,最高可以判三年。”
“你想試試嗎?”朱愚皮笑肉不笑的樣子,讓程燕感覺到了徹骨的寒意。
“最後問你一遍,可以做筆錄了麼?”
“可......以......”程燕咬著牙,回答道。
雖然心裡已經怒火滔天,翻江倒海,但她表面上卻再也不敢和朱愚對著幹了,這最初的交鋒,程燕算是輸的很徹底。
楊金自然也能看出其中門道,既然朱愚已經扮演了壞人,他就得當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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