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不算立功,要看你交代的東西有沒有用,要是說些不痛不癢、我們都已經掌握了的,肯定是算不了的。”
朱愚並沒有立馬答應沈文明的訴求,這樣的警告式口吻,既能讓自己之後的承諾顯得可信,又給到了沈文明足夠的壓力。
沈文明之後的反應也確實如朱愚所預料的那樣,一聽到朱愚的說法便極盡諂媚道,“我交代的情況,我敢保證你們肯定不知道,你能不能也給我個保證,保證算我戴罪立功,從輕發落。”
“沒問題。”朱愚隨口承諾道,騙這種斯文敗類,他一點心理負擔都沒有。
“真的?”沈文明似乎還有點疑惑。
“我們這次審訊都是全程錄音錄影的。”朱愚指了指架在他面前不遠處的錄影機。
“好,你問吧,我全都交代。”看到錄影機,沈文明心裡的最後一點顧慮也打消了。
“真正的齊天冬,當年是不是沒搶救過來?”朱愚問道。
“是的。”沈文明回答道,“他們兄妹倆都沒搶救回來,我記得是前後腳走的,死亡時間相隔不到一天。”
朱愚,“確認齊天冬死亡後,你做了什麼?”
“我......”沈文明頓了頓,才回答道,“我聯絡了朋友,他之前讓我留意個乾淨的身份,之前他們倆兄妹送來醫院的時候我就聽說他們父母都當場死亡了,這不就是最乾淨的身份麼。”
朱愚,“你說的那個朋友,叫什麼名字?”
沈文明,“祁建軍。”
朱愚,“他是做什麼的?你和他現在還有沒有聯絡?”
“他是......”沈文明看著朱愚,幾次都是欲言又止,“他是......”
朱愚,“名字都說了,現在又要講江湖道義了?”
“那你們要替我保密,不能讓他知道是我說出去的。”沈文明滿臉懇求地看著朱愚幾人,“這個祁建軍,他是湯王鄉派出所的所長。”
饒是活了兩輩子的朱愚,在聽到祁建軍的身份之後,也不由得皺起了眉頭,更不必說其他幾人,已經是肉眼可見的擔憂狀態。
作為隊長,朱愚很快冷靜下來,繼續問道,“當年他是什麼身份?”
沈文明,“我也不太清楚,應該是個小領導吧。”
朱愚,“那個假齊天冬,他的真實身份你清楚嗎?”
沈文明,“這我真不知道,我就是把訊息告訴祁建軍,之後的手續都是他辦的,我跟那個冒牌貨也就才見過幾面。”
朱愚,“把你們當年替換身份的全過程都講清楚。”
“不是我們,不是我們,我只是提供身份資訊,替換身份的事跟我沒關係。”沈文明擺手道。
朱愚,“趕緊說!”
“好的,好的。”沈文明不敢再廢話,開始講述,“我和祁建軍是83年的時候認識的,當時他父親住院開刀,是我做的手術,一來一去就相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