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愚趕到全山縣汽車站的時候,陸傑和金利民正站在5號候車站臺,兩人身前站著一箇中年女人,手腳並用嘴巴不停,一直在對他們說著什麼。
“你就是他們領導?這麼年輕啊。”
朱愚剛來到三人面前,還沒來得及說什麼,那中年女人便反客為主,搶先問道。
“你好,我是他們隊長,請問你貴姓?”
“領導就是不一樣,說話像電視劇裡似的。”中年女人笑著答道,“你好啊隊長,我姓名朱,叫朱冬妹。”
“那我們是本家啊朱大姐,我也姓朱。”
“嗨~這不巧了嘛,小兄弟這麼年輕就當隊長了,是大學生吧?結婚了沒有呀?沒結婚的話,大姐我平時一直給人家牽線搭橋的......”
朱愚實在受不了冬妹大姐的自來熟和話癆,打斷道,“大姐,還是說說你看到的那個可疑乘客吧。”
“對對對,還是先說正事。”
朱冬妹重重拍了拍自己的大腿,神情也變得嚴肅了幾分,“是這樣的,前天晚上我正好輪到從松河到全山的末班車。
其實平常我們這個全松專線末班車人還挺多的,那天晚上不知道怎麼回事人特別少,最後進站的時候就只剩下了3個人,所以我對那小子有印象。
他坐在最後一排,左邊靠窗的位子,車子停好以後其他兩個人都要下車了他還一動不動,我當時都已經下車走到那了,看他一直趴著,以為他睡著了就想著回去叫他一聲。
沒想到他突然一下就站了起來,拿起行李架上的包就走了。
當時他給我的樣子,就是那種鬼鬼祟祟很心虛的樣子你知道嘛,然後我想看看是怎麼回事,就跟著他走了一段,看到他進了街心公園。”
“後來呢?”看她沒再往下說,朱愚忍不住催促道。
“看到他進了街心公園,我就往回走了。”
“你不是想看看他有沒有問題麼,怎麼就直接回去了呢?”
“哎喲小朱隊長,是這樣的。”朱冬妹面露難色,“我一個普通人,總歸是想著安全為主呀,那個小公園裡面看外面是清清楚楚的,我要是跟過去肯定會被他發現的,然後我也不知道他要在那裡待多久,就只能走了嘛。”
朱愚算是反應過來了,這大姐之所以跟著那人,純粹是好奇心作祟。
“你剛才說他下車的時候拿了個包,什麼樣子的你還記得嗎?”
“就那種拎包,蠻大的可以裝很多東西的。”朱冬妹一邊說一邊比劃,“大概就是這個樣子的,然後是黑色的,好像是真皮的,但我不確定是不是皮的。”
看她比劃的樣子,朱愚基本確定那人提的包就是丟在街心公園的那個,但他還是在筆記本上記下一筆,等之後技術科洗出那個包的照片以後再找她做個確認。
此時此刻,他無比懷念可以拍照的智慧手機,可以直接把物證拍下來給人家確認,不用來來回回的浪費時間。
收斂起不切實際的幻想,朱愚接著問道,“那人你認識嗎?”
“不認識,要是認識我就直接跟你們說名字了。”
“那長相呢?長什麼樣你還記得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