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太看清楚,小朱隊長,我就記得他穿了個白色的T恤衫和黑色的西裝褲,腳上穿的什麼我沒注意,真的沒注意......”
“那你再想想,那人是什麼時候上車的,記得嗎?”
“這我真沒注意......不過有一點我敢肯定,他一定是在西農站之前上車的,因為那天過了西農以後就沒上過乘客。”
起碼可以排除縣城,也算個安慰獎,聊勝於無,朱愚默默在心裡安慰了自己一句。
“好的,之後應該還會請你幫忙認一下包的照片,朱大姐你給我留個聯絡方式,到時候我聯絡你。”
“好的,好的。”
“對了,和你搭班的駕駛員呢?他對那個人有印象嗎?”雖然知道那司機不在這的原因大機率是陸傑和金利民已經篩選過了,朱愚還是多嘴問了一句。
“小張啊,他就是個只會矇頭開車的悶葫蘆,到站了他就立馬下車走了,一秒鐘都不會多待,怎麼會看到人,更不用說陪著我去跟蹤了......”
最後,朱愚又給了她一張自己的名片,讓她想到什麼隨時聯絡自己。
“朱隊,什麼情況啊到底?真被陸傑那傢伙猜對了?”剛送走朱冬妹,金利民便忍不住問道。
“這次發現的是兩條手臂,就在那個小公園的涼亭裡。”
朱愚把情況大概和兩人說了一下,聽到兇手特意用食鹽處理了那兩條手臂,陸傑和金利民都不約而同地表現出了驚詫。
“用鹽是為了緩解腐敗吧?”聽了朱愚的描述以後,金利民若有所思,“會不會是因為兇手一次拿不了那麼多屍塊,只能分批處理,所以只能先把手臂醃起來。”
“我覺得單純為了防腐的可能性不大。”陸傑反駁,“如果只是害怕腐爛發臭,兇手完全可以把手臂冷凍起來,何必費心費力用食鹽呢?”
“我和陸傑的看法一致。”朱愚說,“街心公園那個裝手臂的旅行袋,價格不便宜,用得起這種包的人,家裡應該不會沒有冰箱。”
“那有沒有可能那個包不是兇手的,而是被害人的呢?”
“也不是沒可能,當務之急還是得想辦法找找前天晚上去街心公園的那個人。”
陸傑發現,朱愚的用詞是那個人而不是兇手,“朱隊你是不是認為前天晚上去小公園的那個並不是兇手?”
“對。”朱愚解釋道,“之前那些屍塊,被發現的時候都是包裝完好的,而街心公園涼亭裡的,被發現的時候不僅兩條手臂全都被取了出來,其中一條還被人用腳踢過。”
“那會不會是中途有人開啟過?”金利民問。
“正常人看到袋子,打開發現是屍體的反應都會是報警,前幾個屍塊袋子基本也都是那樣的。”朱愚答道。
“對啊。”陸傑附和,“就算怕多事選擇不報警,也不可能還用腳去踢吧,那心得有多大啊。”
“所以只可能那個乘客。”朱愚總結,“這包可能是他費盡心思偷來的,也可能是原本就在行李架上,他看乘客都走完了所以想據為己有的。
不管是哪種情況,這個包的來路肯定不正,這大概就是他為什麼不報警的原因。”
不得不說,朱愚的這個推論,和事實很接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