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再問第三遍，車子賣給誰了？！”王新星猛地提高了嗓音。
“賣...賣給了一個姓楊的本地人。”李老三不敢再拖沓。
聽到姓楊的本地人，朱愚和王新星不約而同地看向了對方，顯然兩人都想到了楊志剛。
“叫楊什麼？”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他姓楊，名字我不清楚，這是我們第一次打交道。”
“他長什麼樣你還記得嗎？”
“記得，要是看到臉的話我能認出來。”
朱愚讓人去取楊志剛的照片，自己則接手問道，“是誰介紹他來找你的？”
“朱隊長，這我不知道啊...”李老三哆哆嗦嗦地回答道，眼神躲閃。
“你是不是覺得我們不知道你這行當的套路。”朱愚冷笑著說道，“你要是老實回答，我不跟你計較這車子的來歷，你要是再裝傻，我能把你這些年乾的勾當全都查得清清楚楚，給你三分鐘時間，你想好了再回答我，”
雖然自己沒親自偷過車，但幹他們這行的，哪個人的屁股是乾淨的，李老三根本沒怎麼花時間考慮，就立馬選擇了老實交代，“朱隊，是一個叫戴斌的老闆給介紹的。”
“戴斌？哪個戴，哪個斌？”
“戴帽子的戴，文武那個斌，他給過我名片的，名片就在我鋪子裡。”
正說著，制服公安已經取來了楊志剛的照片，朱愚立馬將那張照片放到審訊椅上，“買你車的那個姓楊的，是不是這個人？”
“是的！”
李老三一眼就認出了照片上的楊志剛，確認他就是那輛黑色桑塔納的買家。
對朱愚他們來說，這無疑是個好訊息，用來收贖金的那輛黑色桑塔納是楊志剛買走的，是不是意味著他原本就計劃著綁架戴斌和林光虎，或者他是這個綁匪集團的一員？
但更蹊蹺的是，給這單生意牽線搭橋的，竟然是戴斌。
問了李老三為什麼會認識戴斌以後，朱愚便讓人把他移交給了三大隊，他確實按照承諾沒有深究李老三那些車的來歷，但他又沒保證放了李老三。
至於李老三為什麼會認識戴斌，原因也很簡單，戴斌公司的公車都是在他那買的贓車，一來二去兩人也就算認識了。
“你們說戴斌要是知道，用來收他贖金的車子竟然是他介紹買的，會是什麼樣的心情。”
二大隊辦公室裡，王新星一邊整理口供，一邊問眾人道。
“可楊志剛8月25日就死了，難道是綁匪殺了他搶了車子，用來收贖金？”
“有那麼巧嗎？”
“會不會戴斌才是真兇？楊志剛原本就是和他同謀，兩人原本的目標是更加有錢的林光虎，準備期間兩人發生矛盾，戴斌殺死了楊志剛，獨自執行綁架計劃，至於他自己的失蹤，則是為了掩人耳目。”
就在幾人各自發表看法的時候，陸傑的電話終於來了。
“確定了，9.12無頭屍就是林光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