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人聞言，臉上並沒有流露出什麼變化，“你慌什麼。”
“怎麼能不慌呢！”中年男人幾近破音，幾乎沒法控制自己的聲響，“他看到過我的臉！要是他扛不住跟警察都交代了，我不就死定了！”
“他又不知道你叫什麼，更不知道你住在哪裡，你有什麼好怕的？”黑衣人的語氣依舊平淡。
“你別站著說話不腰疼！”中年男人明顯被黑衣人的語氣給激怒了，“你不要以為他沒見過你你就沒事了！要是老子被抓了！老子肯定把你給供出來！”
“我再跟你強調一遍，現場壓根沒留下我們什麼證據，李建勳也不知道你姓甚名誰，所以你不要這麼慌，別什麼事都還沒發生呢就自己先嚇破膽了。”
“你別跟我說這些！”中年男人變得愈發狂躁，“他李建勳連房子裡都沒進去過！他又留下了什麼線索？！他為什麼會被警察給盯上！
我跟你說，你別把這些警察想的太簡單了！他們比你想的要厲害得多！
我不能再在勝海待著了，我要跑路，我今晚就跑！”
黑衣人，“好啊，那你就先走。”
“你得給我錢！沒錢我能跑去哪！”中年男人憤憤地說道。
“這裡有1000，是我這個月剛發的工資。”黑衣人掏出錢包取出一沓錢來。
看著黑衣人手上的1000塊現金，中年男人先是一愣，而後將這些錢重重地拍打在地上，“你T當我是要飯的啊？！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有多少錢！你踏馬要是不給我10萬我就自己去找警察自首！我們一起死......”
......
124專案組駐地，審訊室。
“你是什麼時候去的蔣建斌家裡？目的是什麼？”
此時天色已經大亮，坐在審訊桌前展開訊問的人已經換成了陸傑和金利民。
可惜審訊室在地下，連一個通氣窗都沒有，所以坐在審訊椅上的李建勳是沒法知道外面的天色情況的。
他原以為那個年輕警察只是嚇唬自己的，誰知道他們竟然來真的，他們用巨大瓦數的白熾燈照著自己，一遍又一遍地問著重複的問題，完全不讓自己休息，更不必說睡覺了。
自己不是沒嘗試過反抗，不是沒嘗試過不配合，可他們卻依舊像流水線上的工人一樣，一遍又一遍地重複著，到點就換人，無論自己用如何怨毒的語言攻擊他們，他們都不和自己糾纏哪怕一下。
“12月4日晚上，你跟蹤了蔣建斌是嗎？”
“是的。”
“你到底有沒有去過蔣建斌家裡，你去他家的目的是什麼？”
“我沒去過蔣建斌家裡。”
“你沒去過蔣建斌家裡，那為什麼他家裡的陽臺上會留下你的指紋？”
“我說了我不知道，我真的沒去過蔣建斌家裡！你們這麼做！和陳勤那王八蛋到底有什麼區別！你們是不是就想著逼迫我承認，好交差是吧？！”
李建勳再也沒法控制自己的情緒，大喊大叫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