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姨娘眼中的驚豔瞬間變成冰冷的戾氣。
兩人猛地抬眼,死死盯住小九,聲音都變了調。
“是你?”
“打我兒子的人,就是你?!”
小九抬眸,淡淡掃過二人,神色平靜無波:“是我。”
二姨娘當即炸了,上前一步指著小九,尖聲道:“好一個膽大包天的丫頭!我們付家的兒子,也是你能隨便打的?我看你是不知天高地厚!”
三姨娘也立刻跟上,柳眉倒豎:“小小年紀心狠手辣!我兒回家渾身是傷,哭了整整一夜!你倒好,還敢登堂入室,拿著點東西就想糊弄我門?我看你是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安好心!”
付東家臉色一沉:“放肆!是那幾個小子先無理在先,而且挑逗小九,小九才出手教訓他們,教訓得應當!”
“應當?”二姨娘冷笑一聲,目光怨毒地剜著小九,“在我們付府的地盤,輪得到一個外人教訓我們付家的種?今天你要麼給我兒賠罪,要麼留下一雙手,否則,別想走出這付府大門!”
小九臉上那點淺淡的笑意瞬間斂去,一絲不剩。
周身空氣驟然一冷。
方才還溫和有禮的少女,眉眼一沉,整個人如同出鞘的寒刃,凜冽的肅殺之氣毫無保留地外洩。
那不是市井潑婦的戾氣,而是真正見過生死、握過殺伐的冷硬氣場,瞬間壓得整間廳堂鴉雀無聲。
二姨娘和三姨娘剛到嘴邊的怒罵戛然而止,喉嚨像被一隻無形的手掐住,後半截話硬生生堵了回去。
她們被嚇的下意識後退半步,臉色發白,連呼吸都不敢重了。
付夫人心頭一緊,悄悄攥緊了手帕。
連見多識廣的付東家都微微一怔,眼底掠過驚色。
小九垂在身側的手指輕輕一曲,聲音不高,卻字字冷澈,帶著不容置疑的壓迫:“我敬付東家,才登門做客。
但你們——還不配跟我這麼說話。”
她抬眼,目光冷得像冰刃,直刺兩位姨娘:“你兒子是我打的。打得輕了,才只受皮肉傷。
現在你們還大言不慚,還想讓我給你道歉。”話音落下,屋內靜得只剩心跳。
此時付東家忙站起身,走到兩位姨娘面前一人打了一巴掌,“放肆,小九是我的貴客,我讓你們給小九賠個不是。
你們倒好,還敢咒罵小九,你們算什麼東西,不要仗著給我生了兒子 ,我就不會罰你們。
現在你們立刻給小九姑娘賠罪。”
二姨娘,三姨娘被付東家扇兩巴掌後,此時已經沒有了剛剛囂張的氣焰,驚恐的看著付東家。
二姨娘拿出帕子擦著眼角的淚水,委屈巴巴,梨花帶淚的模樣,“老爺,你咋能打我們呢!她都欺負到咱們付家了,你還忍,現在你還讓我們給她賠罪,老爺你是不是糊塗了?”
三姨娘在一邊也是梨花帶淚的哭泣,“老爺,你咋能為了外人打我們呢!這臉都打疼了,難道你就不心疼妾身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