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看到咱們這一排最中間那桌了嗎,那一桌上坐著的老頭就是汪三。”
兩個狗腿子在羅龍文目不轉睛的盯著臺上紅毛夷女流哈喇子的的時候,用胳膊撞了撞他,動作隱蔽的指了指間隔一桌的C位桌,提醒羅龍文道。
羅龍文這才想起來正事,扭頭看去,只見C位桌上坐著一個花白頭髮的老頭,在他兩側是兩個衣著暴露的花樓女,老頭左摟右抱,眼睛還盯著臺上的紅毛夷女。
“吃著碗裡的,看著鍋裡的。這個汪老頭還真是人老心不老,又花又貪心啊。”
羅龍文不無羨慕嫉妒的說道。
“老爺,聽說啊,這汪三啊每次來花樓都要讓老鴇把房間佈置成婚房樣式的,讓花樓陪睡女穿上新娘服,他自己則穿上新郎服,日日做新郎。”
兩個狗腿子小聲說道。
“癩蛤蟆娶青蛙,長得醜玩的花。真是,一把年紀了,還在花樓做新郎,他這不是浪費嘛。”羅龍文嘖嘖了一聲,壓低了聲音向兩人吐槽道。
兩個狗腿子深有同感,相識了一眼,不約而同的看了羅龍文一眼,點了點頭。
老爺你說的一點毛病也沒有,這句話用在你身上也是一樣,你來花樓不也是浪費嘛。你以後還不如把銀子給我們,讓我們替你來花樓呢。
很快,在老鴇的鼓動下,紅毛夷女的首夜拍賣會開始了,激烈的很。
“我出八十兩銀子!”一個獨眼的倭寇舉起手,大喊道。
“呵呵,你才出八十兩啊,我出一百兩銀子,湊個整!”一個坐在後排桌上的倭寇不甘示弱的舉起手。
“才一百兩,你們就這點心意嘛,我出一百五十兩銀子。”前排的一個桌上的倭寇舉起手,睥睨兩人一眼。
“好好好,都是我家閨女的良配,還有更高的心意嗎?”老鴇樂的合不攏嘴,不過明顯不滿足,一雙賊溜溜的眼睛,逡巡著場中幾個熟客。
這些熟客還沒有舉手報價呢,這些才是財神爺。
反正倭寇來錢容易,命又丟的快,還不能隨便上岸花銀子,這讓倭寇們在花樓都是花錢如流水。
“我出二百兩銀子。”在老鴇的鼓動下,一個熟客舉起來手,一下子將價格提高到了二百兩銀子。
價格來到了二百兩,很多倭寇都熄火了,二百兩銀子,他們可以包好幾宿了,只為了喝頭湯,這個價格不划算,還不如等別人喝過頭湯之後,他們再來包幾夜呢。
老鴇樂的臉上的褶子都熨平了,“還有心意更重的嗎”,眼睛看向了汪三。
果然,汪三不負她望,舉起了手,睥睨全場,傲氣十足的說道,“呵呵,年輕人啊浮躁,哪有我們知冷知熱情深義重,我出三百兩銀子。”
不愧是汪三,一舉將銀子提到了三百兩的高度,這下全場全都被他鎮壓了。
汪三的身份在瀝港不是秘密,全場眾人都知道他是徽王汪直府上的管事,在汪直跟前也能說得上話,一眾倭寇也都不願得罪他,況且他喊的三百兩銀子,確實是很高的高價了。
“恭喜汪老又做新郎。”
“恭喜汪爺了。”
一眾倭寇紛紛向汪三表示恭喜。
“同喜,同喜,在場的兄弟們都來喝喜酒啊,我請大家每人一杯酒,算我賬上。”
汪三起身向全場抱拳,人逢喜事精神爽,一個番邦美嬌娘即將收入胯下,臉上的褶子都笑平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