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爺大氣,多謝汪爺,祝汪爺一夜七次郎。”在場一眾倭寇紛紛抱拳感謝。
“哈哈哈哈哈......你們也知道爺我金槍不倒勝少年啊,低調,低調。”
汪三哈哈大笑。
“我出四百兩銀子。”
就在這其樂融融的時候,一個聲音響起,就像是一盆冰水澆在了燒紅的鐵板上一樣,刺啦一聲,全場安靜。
“不用隨禮,客氣什麼,額,等等,多少,四百兩銀子,你在競拍?!”
還沉浸在即將做新郎的喜悅中的汪三,還在向著四周拱手,乍一聽到,還以為有人要隨禮呢,客氣的擺了擺手,擺到一半,突然反應過來了,猛然回頭看向了發聲者。
一個長相猥瑣的傢伙,面生,未曾見過。
汪三目光不善的盯著此人。
也就是羅龍文。
羅龍文一臉便秘的看著汪三,不是,兄弟,我這雖然競價比你高,但是我這是給你競拍的,額,你別這樣看我啊,我沒奪你妻,我跟你沒有奪妻之恨,我這競拍下來是送給你的,你現在不懂,但是待會你就明白了。
羅龍文有些討好的向汪三抱了抱拳,不過這在汪三眼中卻更像是挑釁。
“哼!”
汪三哼了一聲,面色難看的一批。
相較於汪三,臺上的老鴇高興的都想親自下場來一段肚皮舞慶祝一下了,太高興了,這個長得猥瑣,但是一看穿著就知道有錢的傢伙,一下子將競拍價提高到四百兩銀子了,這可真是一位善財童子啊,一回生二回熟,歡迎你常來。
“這是誰啊?!竟然敢壓著汪爺出價,搶汪爺的頭湯喝。”
“他不知道汪爺是徽王家的管事嗎?若是汪爺出價低不講究,也就罷了,人家汪爺都出了三百兩銀子的高價了,他怎麼還敢踩著汪爺競價?!”
“這是哪來的過江龍啊?!竟然不杵汪爺,這下有樂子看了。”
場中一眾倭寇好奇的瞪大了眼睛看著羅龍文和汪三,現場風雲湧動。
“我出五百兩銀子!”汪三感覺自己受到了挑釁,不悅的哼了一聲,再度提高競價。
“五百兩銀子,汪爺出價五百兩銀子,還有更高的嗎?”老鴇的高興,溢於言表。
“咳咳,汪爺對不住了。”羅龍文咳嗽了一聲,先是一臉便秘的討好的向汪三點了點頭,接著在眾目睽睽之下舉手喊出了競價,“我出六百兩銀子。”
“六百兩銀子!這位儀表堂堂的老公子出價六百兩銀子,還有心意更重的嗎?”
老鴇高興的都快暈過去了。
“曹!”
汪三臉色難看的罵了一句,恨恨的瞪了羅龍文一眼,沒有再次報價,他好澀不假,但他不是冤大頭,六百兩已經是天價了,哪怕鑲金邊也不值這個價,所以咬牙忍了下來。
“恭喜這位爺,成為我姑娘肉絲的如意郎君。”
老鴇鼓動了一番,無人報價後,宣佈花落羅龍文之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