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歸鄉崛起:我在青山村當首富》第94章 文創產品的國際化.文化輸出(1)

作者:聖日城的萬鵬王·8個月前

快遞車的尾燈消失在村口拐彎處,陳默把發貨單副本翻了個面,壓在工坊窗臺那摞教學模型底下。風從門縫鑽進來,吹動了紙角,他沒去按。筆記本攤開在桌上,最後一行字寫著:“日本客戶備註:希望瞭解製作者故事。”

林曉棠來的時候,手裡攥著一張列印紙。她沒進屋就喊:“省文旅廳發來的邀請函。”聲音不大,卻讓角落裡整理木料的王德發抬起了頭。

“論壇?”陳默接過檔案,掃了一眼,“東亞民間文化對話?要我們現場布展、演講?”

“十五分鐘。”林曉棠站在他對面,馬尾辮被風吹得晃了一下,“主辦方說,是因為有個日本採購商在朋友圈曬了那個迷你榫卯屋,還寫了句話——‘這不是禮物,是來自中國村莊的呼吸’。”

王德發拄著柺杖走過來,站在門口沒進。他聽完沒說話,只說了一句:“有報銷路線嗎?”

“沒有。”林曉棠搖頭,“說是公益交流,差旅自理。”

屋裡靜了幾秒。砂紙上殘留的木屑緩緩飄落,落在水泥地上。

陳默合上筆記本,抬頭看林曉棠:“你有沒有想過,咱們跟本不甪去上海?”

她一愣。

“他們要看的是東西背後的人。”陳默走到牆邊,取下一副學生做的燕尾榫接頭,“不是誰站上去講,而是讓青山村自己說話。”

當天下午,村委會的投影儀又架了起來。這次不是哂穀場,而是會議室。三人圍坐在桌前,桌上擺著筆筒、燈罩、小木屋模型,每件都貼著標籤:編號、製作者姓名、工齡、製作日期 。

“卡片內容得改。”林曉棠翻開她的泛黃筆記,“不能只寫‘張三,五十歲,做木工三十年’,要說他為什麼堅持手作,說他兒子小時候摔壞過一次榫頭,他修了整整一晚上。”

王德發點頭:“還得加上公章。我來監製,每張卡蓋一次章,算正式出庫。”

陳默提筆在草稿上寫:“製作者故事、地理溯源、生態保護理念、合作社運營機制。”他頓了頓:“八分鐘影片,全塞進去。”

接下來三天,匠藝工坊變成了臨時攝製點。鏡頭對準了老李頭選木料的手,指節粗大,動作緩慢;對準了趙嬸子編竹燈罩時哼的小調;對準了孩子們蹲在門口拼裝練習模型的樣子。

拍攝最後一天,林曉棠站在樣板間中央,身後是掛著父親照片的那面牆。攝影機開啟時,她深吸一口氣。

“這個村子曾經沒人願意回來。”她說,“但現在,我們在用最古老的方式告訴世界——有些東西不會過時,比如信任,比如耐心,比如一代人留給下一代人的手藝。”

影片剪完那天傍晚,快遞公司打來電話,第二批海外訂單包裝完成,明天取貨。

陳默掛了電話,轉身對林曉棠說:“把影片連結附在每封回郵裡。”

她正在電腦前回復一封英文郵件,手指敲擊鍵盤的聲音清脆。螢幕右下角彈出新訊息提示,是日本客戶的諮詢:“你們的文化卡片,可以定製孩子的名字嗎?我想送給他們做成年禮。”

她回:“可以。我們會親手刻上他的名字,並附上一段來自青山村的祝福。”

王德發這時走了進來,手裡拿著幾張裁好的硬紙卡。“我寫了模板。”他把紙放在桌上,“開頭寫‘青山村敬啟’,結尾落款我和你倆的名字,再加個紅章。”

陳默看了看,點頭:“就這樣發出去。”

第二天上午,上海會場的大螢幕上開始播放那段八分鐘短片。主持人看著畫面里老人撫著工具箱的手,輕聲說:“這不是商品展示,是一個村莊如何用自己的方式活下去。”

臺下坐著來自六個國家的買家代表。有人掏出手機掃碼,進入合作社官網;有人當場聯絡翻譯,詢問能否實地探訪;一位朝國經銷商看完後站起來鼓掌,說他從沒見過一個產品有如此完整的倫理鏈條。

與此同時,青山村哂穀場的投影幕布也亮了起來。李秀梅連夜剪輯好了論壇現場反饋,挑出那些外國人驚歎榫卯結構的畫面,還有孩子第一次拼合成功時跳出來的瞬間。

晚飯後,村民陸續聚了起來。有人端著碗,有人抱著小孩,安靜的看著螢幕。

當看到金髮小女孩舉起微型拱門,用生澀的中文說“謝謝爺爺奶奶”時,人群裡傳來笑聲和掌聲。幾個年輕人掏出手機拍照,發到了家族群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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