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簡訊：〔進了城，別慌。〕
時間顯示是五分鐘前。
陳默鬆了口氣。
“他到了。”
林曉棠也看到訊息。手指離開鍵盤。
“現在只能等他把東西交出去。”
“嗯。”
他站在原地沒動，聽著屋外風颳過屋頂的聲音。
六點零三分，系統提示音變了。
不再是刺耳警報，而是一聲短促的“滴”。
林曉棠立即檢視日誌。
“攻擊停止了。”她念出螢幕內容，“所有異常IP斷開連結，偽造簽名請求全部失效。”
“為什麼？”
“不知道。”她重新整理後臺，發現宏達相關地扯集體離線，“就像……突然撤退一樣。”
陳默拿起手機，撥李二狗號碼。
這一次，通了。
“喂？”李二狗的聲音傳來，背景嘈雜，有車流和人聲。
“你到派出所了。”
“沒。”
“那你在哪？”
“我在宏達倉庫後面的小路上。”
“不是讓你去報案？”
“去了。”他頓了一下， “沒人接。值班民警說證據要由法人提交，個人不能立案。”
“然後呢？”
“所以我回來了。”
“回來，回哪？”
“回源頭。”他的聲音壓低，“我看見他們的人在燒檔案，就在後院鐵棚。工牌能刷開側門，我能進去拍點東西。”
“不行！”林曉棠搶過手機，“不行，你現在太危險！他們已經發現我們在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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