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被流放,我靠肝經驗逆天改命》第440章 地煞煉真? 暗潮洶湧(1)

作者:影子里的螞蟻·2個月前

那鬼氣鎖鏈來勢極快,且刁鑽歹毒,目標明確,直取被佛光壓制的黑水魔章。鎖鏈上鬼氣森森,隱約可見無數痛苦扭曲的鬼臉浮現,發出無聲的哀嚎,顯然是一件極為歹毒的鬼道法器,專傷神魂,汙穢法寶。

“阿彌陀佛!”了塵和尚清俊的臉上露出一抹慍色,顯然對這暗中偷襲、覬覦妖獸的行為極為不齒。他口中經文一變,梵唱之聲陡然高昂,手中烏木念珠光芒大放,凌空一劃,一道凝練如實質的金色佛光,化作一柄降魔杵虛影,後發先至,狠狠地砸在鬼氣鎖鏈之上!

鐺!

金鐵交鳴般的巨響炸開,佛光與鬼氣激烈碰撞,爆發出刺耳的嗤嗤聲。金色佛光至陽至剛,對鬼氣陰邪之物有天然的剋制,那鬼氣鎖鏈被降魔杵虛影一擊,發出一聲哀鳴,其上鬼臉紛紛潰散,鎖鏈本身也倒飛而回,光芒黯淡不少。

“懸空寺的禿驢,多管閒事!”密林中傳來一聲氣急敗壞的怒罵,隨即一道黑影如鬼魅般竄出,落在岸邊。此人身穿寬大黑袍,頭戴兜帽,看不清面容,但渾身鬼氣繚繞,赫然是位修煉鬼道的修士,修為在築基後期左右。他抬手召回鬼氣鎖鏈,鎖鏈纏繞在手臂上,如同一隻猙獰的鬼物。

“鬼道妖人,在此逞兇,殘害生靈,貧僧既然遇見,自當降妖除魔!”了塵和尚神色凜然,腳踏金蓮,與那鬼道修士遙遙相對,佛光與鬼氣在河面上空形成對峙。

而那頭黑水魔章,在佛光壓制和鬼道鎖鏈偷襲的雙重打擊下,已然受了不輕的傷,發出一聲不甘的嘶鳴,八條觸手猛地拍擊河面,掀起漫天黑色水浪,龐大的身軀則趁機迅速下沉,想要遁入深水之中逃離。它雖兇殘,但也頗有靈智,知道眼前這些人一個都惹不起。

“想跑?給我留下!”那鬼道修士見黑水魔章要逃,厲喝一聲,手中鬼氣鎖鏈再次電射而出,這次不再攻擊了塵,而是纏向黑水魔章的一條觸手,顯然是想將其拖住。

“阿彌陀佛,施主執迷不悟!”了塵和尚口誦佛號,一道金色掌印拍出,攔向鬼氣鎖鏈,同時另一隻手屈指一彈,一枚金光閃閃的“卍”字佛印,朝著鬼道修士本體印去。

兩人就在這黑水河上空,為了爭奪(或阻止對方奪取)黑水魔章,鬥在了一處。佛光普照,梵唱陣陣;鬼氣森森,厲嘯連連。一時間,金光與黑氣交織,轟鳴不斷,將河面攪得天翻地覆。

蘇璃站在“渡厄舟”上,冷眼旁觀著這場爭鬥,彷彿在看戲。她甚至還饒有興致地評價了一句:“懸空寺的‘大光明印’,火候還差得遠。這鬼道修士的‘百鬼鎖魂鏈’倒是煉得不錯,可惜走了邪路,根基不穩。”

陸承運站在她身後,目光卻警惕地看向岸邊那塊巨石上的灰衣人。此人從出現到現在,一直如同石雕般靜立不動,氣息與周圍環境融為一體,若非陸承運對地脈感知敏銳,幾乎要忽略他的存在。他給陸承運的感覺,比那鬼道修士更加危險,更加深不可測。

彷彿感應到陸承運的目光,那灰衣人微微側頭,目光如同冰冷的刀子,在陸承運身上掃過,最後落在蘇璃身上。他嘴角扯出一個僵硬的弧度,聲音沙啞地開口,如同砂紙摩擦:

“紫衣仙子,好手段。彈指間滅殺黑淵三煞,從容脫身,倒是讓某家好等。”

蘇璃這才將目光從河面上的佛鬼爭鬥中移開,瞥了灰衣人一眼,語氣慵懶:“我道是誰,原來是‘地行仙’孫不二。怎麼,你也對這黑水魔章,或者對我這小兄弟身上的東西感興趣?”

地行仙孫不二?陸承運心中一動,這個名字他似乎在哪裡聽過。仔細回憶,好像是在某個修士聚集地的酒肆中,聽人議論過。孫不二,金丹初期散修,成名已久,擅長土遁潛行、隱匿刺殺,行事亦正亦邪,在雲洲南部散修中頗有兇名。因其來無影去無蹤,常行地底刺殺之事,故有“地行仙”之稱。

“仙子說笑了。”孫不二臉上掛著僵硬的笑容,“黑淵三煞不過是三個蠢貨,死了活該。某家只是好奇,仙子這等人物,為何會出現在黑淵絕地這種地方,還與一個築基初期的小輩攪在一起。而且……”他目光轉向陸承運,眼中閃過一絲貪婪,“這位小兄弟身上,似乎有地元珠的氣息?嘖嘖,鎮淵散人的遺澤,果然非同凡響。”

果然是衝著地元珠來的!陸承運心中一沉,握緊了拳頭。此人修為至少在金丹初期,而且擅長隱匿刺殺,極為難纏。對方能準確道出地元珠,顯然之前就一直在暗中窺伺,甚至可能目睹了他們與灰骨上人三人的戰鬥。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蘇璃輕笑一聲,玉手把玩著垂落肩頭的一縷青絲,“孫不二,你是覺得自己比灰骨老鬼強,還是覺得你那點隱匿逃命的本事,能在我面前討到便宜?”

孫不二臉色微微一僵,蘇璃這話可謂毫不客氣。他雖自忖隱匿刺殺之術了得,但對上這位來歷神秘、手段莫測的紫衣女子,心中確實沒底。對方彈指滅殺灰骨上人的場景,他可是“看”得清清楚楚。那絕非普通金丹初期能做到的。

“仙子誤會了。”孫不二乾笑一聲,“某家並無惡意,只是對地元珠這等神物好奇罷了。仙子修為高深,某家自然不敢覬覦。不過……”他話鋒一轉,看向河面上正與鬼道修士鬥法的了塵和尚,意有所指道,“懸空寺的和尚,最是迂腐固執,若讓他知道地元珠出世,恐怕不會輕易罷休。還有那鬼手門的‘哭喪鬼’厲無咎,也是個難纏的角色。仙子雖然神通廣大,但帶著這位小兄弟,雙拳難敵四手啊。”

蘇璃似笑非笑地看著他:“哦?那依你之見,該如何?”

孫不二眼中精光一閃,壓低聲音道:“仙子何不與某家合作?黑淵絕地異動,封印鬆動,此地已成是非漩渦。不若你我聯手,先離開這是非之地。至於地元珠……某家只求一觀,參悟其中戊土本源之道,絕無強取豪奪之心。某家願以心魔起誓!”

“心魔起誓?”蘇璃彷彿聽到了什麼好笑的事情,咯咯笑了起來,花枝亂顫,“孫不二,你那點心魔,怕是早就被你自己煉成鬼僕了吧?也敢拿來糊弄我?”

孫不二臉色徹底陰沉下來,眼中閃過一絲殺機:“仙子這是不給孫某面子了?”

“面子?”蘇璃笑容一斂,語氣轉冷,“你算什麼東西,也配跟我談面子?滾,趁我還沒改變主意。”

“你!”孫不二勃然大怒,他好歹也是成名多年的金丹散修,何曾被人如此輕視羞辱?一股強橫的氣勢從他身上爆發出來,金丹期的威壓毫無保留地釋放,如同山嶽般朝著“渡厄舟”壓來!河面被這股威壓激盪,掀起層層波瀾。

然而,面對這金丹威壓,蘇璃只是輕輕“哼”了一聲,甚至沒有多餘的動作。那如山如嶽的威壓,在靠近“渡厄舟”三丈範圍時,便如同撞上了一堵無形的牆壁,悄無聲息地消散於無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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