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大寶走到門口,閆解曠小腦袋湊過來,神秘兮兮地說:“石頭哥,我剛才看見易大爺去後院找老太太了,臉色可難看了!還有,賈大媽回家後一直沒動靜,但賈東旭被易大爺叫去談話了!傻柱吃飯時一直盯著前院你這屋看,眼神怪怪的!許大茂在跟二大爺打聽你那三蹦子的事兒!”
好傢伙,這一頓飯功夫,情報網又更新了這麼多動態!
趙大寶拍拍他肩膀,塞過去兩塊糖:“幹得不錯!繼續觀察!”
“保證完成任務!”
閆解曠揣好糖,心滿意足地跑了,嘴裡還嘀咕:“這糖分一塊給我爹,今晚他肯定不能再揍我了。”
趙大寶回到飯桌,把情報告訴小叔小嬸。趙振業搖頭感嘆:“你這真是足不出戶,就知大院事啊!”
......
夜深了,四合院漸漸安靜下來。
但很多人都知道,這平靜的水面下,暗流仍在湧動。易中海的不甘,賈張氏的怨恨,某些人的算計,都在悄然發酵。
而引發這一切的暴風眼趙大寶,則躺在小叔家臨時鋪就的床上,雙手枕在腦後,望著窗外的月色,心裡盤算著明天的活計,嘴角卻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這四合院的避難生活,果然比想象中精彩多了。他倒是要看看,明天,這出大戲,又會唱出什麼新摺子。
第二天一早,趙大寶是被嘹亮的公雞打鳴聲吵醒的。
他迷迷糊糊地坐起來,聽著窗外熟悉的“喔喔喔——”,恍惚間以為自己還在趙家村。
直到看見屋裡陌生的陳設,才回過神來——哦,這是在四合院呢。
院子裡已經有了動靜,三大媽在小叔家新弄的水池邊“嘎吱嘎吱”地洗衣服,中院傳來賈張氏不怎麼情願的、壓低了的咳嗽聲——看來昨天一戰,確實讓她收斂了不少。
趙大寶利落地起床洗漱,跟正在準備早飯的秦淮茹打了聲招呼,就推著那輛拉風的“仇恨製造機”——三蹦子,準備出門。
“石頭,這麼早去街道送做好的傢俱?”秦淮茹看著三蹦子上放著已經做好的一部分傢俱問道。
“嗯,先送一點過去,再拿點木料。”
趙大寶應道,“小嬸您別忙活,等我回來做,順便我街邊再買點豆漿包子。”
“哪能天天讓你做。”
秦淮茹笑道,“你忙你的,我自己能行。”
三蹦子“突突突”地駛出四合院,又引來早起鄰居的一陣側目。趙大寶現在臉皮也厚了,坦然接受各種目光的洗禮,心想:看吧看吧,反正車是我的。
到了街道辦,王主任還沒上班,倒是倉庫管理的人已經上班了。趙大寶打了聲招呼,從三蹦子上卸下做好的傢俱,對方看得是愛不釋手,連聲誇讚。
和對方核對,登記,入庫,領取新木料。
他收拾好出了街道辦,三蹦子剛開出沒幾步,就被一個意想不到的人攔住了。
“趙大寶同志!可算讓我找到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