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振業掰著手指頭算:“頭天,王主任來表揚你,易中海吃癟;第二天,哦不!就今天,賈家婆媳為你做的凳子大打出手,差點上演全武行。最後以秦招娣大獲全勝、賈張氏權威掃地告終,還開了場分家大戲。嘖嘖,這效率,這影響力!”
秦淮茹在一旁聽著,也忍不住抿嘴笑,給兩人盛湯:“我看啊,不是石頭事兒多,是石頭太能幹,襯得某些人心裡不痛快,可不就得找點事兒嘛。”
趙大寶喊冤:“小叔,您這可冤枉我了!我就想安安靜靜幫街道乾點活,躲躲清靜,誰承想……這清靜沒躲成,倒成了‘暴風眼’了!”
“暴風眼好,中心地帶,安全。”
趙振業打趣,“你就安心待著,我還真挺期待,接下來咱們院還能整出什麼新活兒來。我估摸著,不少人今天晚上是睡不著覺了,尤其是某些人的權威,這兩天可是接連受創。”
“對,就連那賈張氏...”
秦淮茹接過話頭,“經此一事,怕是得消停一陣子了。招娣妹子這下算是立住了,以後賈家的日子,怕是得換個過法。小辣椒果然名不虛傳!”
三人邊吃邊聊,分析著院裡的形勢,倒也其樂融融。
趙大寶心裡倒是挺期待,希望小叔的玩笑話成真。
易中海接連受挫,肯定不會甘心;賈張氏暫時偃旗息鼓,但以她的性子,遲早還得作妖;還有院裡其他各懷心思的人……
自己這個“外來變數”已經徹底攪動了這潭水,希望他們能給自己再找點樂子,看戲太有意思了。
“對了,石頭...”
秦淮如想起什麼,“你不是去弄木材給王主任家做嬰兒床嗎?這怎麼幫街道做起凳子了?”
今天一下午外面人來人往的,她也沒機會問趙大寶,這會才想起來。
“嗨,這事說來也巧,今天我正好路過街道辦那,遇到剛出來的王主任,然後和她一說要幫她家做個嬰兒床。嘿,這不就巧了嘛!昨晚王主任來咱院,其實是來找我的,為的就是街道要做點桌椅板凳的事。結果咱院在開大會,她也不好開口。今天遇到我去給她家做床,她就把街道要做板凳送軍烈屬和困難戶的事和我說了,那咱是誰啊,妥妥的好青年,這忙必須幫啊。後面我去她家把嬰兒床做完,中午順便一起吃了個午飯,下午我就把街道這些材料給拉來院裡做,就是沒想到會發生後面的這些事。”趙大寶答道。
“是挺巧,既然答應人家做了,就好好給人做。”
趙振業點頭,“事辦利索了,早點交差,你小子也少在院裡‘拉仇恨’。”
“嘿,小叔,你這有點冤枉人啊!都是他們找我麻煩好不好,我可沒主動招惹過他們,像我這麼乖的好孩子,哪找去!”
“你以為我是怕你受影響啊?我是怕他們被你給玩廢了。我是發現了,這一個院加起來也玩不過你這臭小子。”
聽到叔侄倆的話,讓一旁的秦淮如噗嗤一聲笑了。
“小叔,我就當你誇我了,只能說太優秀也是一種罪啊......”趙大寶調皮說道。
“不得不說,這兩年你確實夠優秀的。也可能是我現在在城裡和你見面的機會多了,才發現你是如此的優秀。以前你在城裡,我在村裡,幾個月也見不到你一面,上哪知道你優秀。對了,三大爺剛剛可偷偷問我,能不能請你幫忙給他家打個書架呢。”小叔說道。
“三大爺那算計勁兒,肯定又想便宜佔盡。”
趙大寶笑道,“等忙完公家的再說吧。真要做,也得明碼標價,親兄弟明算賬。”
正說著,門外傳來閆解曠壓低的呼喚:“石頭哥!石頭哥!最新情報!”
趙大寶和趙振業對視一眼,哭笑不得。這小子,還真是敬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