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明遠趕緊擺手,“不是,不是,石頭兄弟,我的意思是,要是知道你們遇到這事,我說什麼也要申請和你一趟車的,絕不錯過。”
趙大寶說:“那你還是別申請了,我可不希望再遇到這樣的事,我可是聽說你小子沒少背後說我壞話。”
任明遠一臉冤枉,“肯定是哪個狗東西又在背後破壞我們兄弟倆的感情,石頭兄弟你可別信讒言啊,我可是你親兄弟。”
“......”
“......”
兩人你來我往鬥嘴。
任明遠忽然湊近,壓低聲音,“要不你來我們系統吧?乘警抓壞人多帥,跟兄弟我搭個檔,哥哥保證把你當大爺伺候。你這一身本事,在列車上幹雜活,可惜了!”
就在任明遠說完這句話的時候,脖子一涼,身後傳來一句話,聲音不大但很有分量。
“任明遠,你小子把剛剛的話再說一遍,我沒聽清。”
說話的不是列車長許鐵軍還能是誰?
他不知什麼時候站在了任明遠身後,揹著手,面無表情,像是一尊門神。
一聽這話,任明遠頭都沒轉,像被電擊了一樣,撒丫子就跑,跑得比兔子還快,眨眼就消失在人群中,像是從來沒有出現過。
要是年輕乘警昨晚把許鐵軍在火車上說的話全部和任明遠說了,保證此刻的任明遠說不出挖人的話,可惜昨晚年輕乘警光講驚心動魄的情節了,忘了這一茬。
列車長許鐵軍看著趙大寶,哼了一聲,“少跟這小子玩,一看就不是啥好玩意,早晚把你帶溝裡去。”
趙大寶笑著遞上一個包子,“這不是看在人家給的包子嘛,而且他看我英明神武,對我的崇拜之情猶如滔滔江水綿綿不絕.......不給個面子不合適。”
列車長許鐵軍要不是捨不得手裡的包子,真想扔趙大寶臉上,就沒見過臉皮這麼厚的,比城牆拐角還厚。
他白了一眼趙大寶,“行了,別廢話了,跟我去趟站長那,昨晚跑的倒是快。”
趙大寶一愣,“薛叔找我?”
許鐵軍點頭:“不單站長找你,書記也找你,這會兩人應該在辦公室等著呢。”
趙大寶心裡嘀咕,站長薛秉山,書記梁懷安找自己,因為火車上抓壞人的事?
還是機械廠的事有什麼變故?
亦或者工業部上級給車站兩位領導壓力了?
自己工作不會有影響吧?
趙大寶跟在許鐵軍後面,胡思亂想,穿過候車大廳,不久後來到站長辦公室門口。
許鐵軍敲了敲門,裡面傳來一聲“進”。
許鐵軍推開門,側身讓趙大寶進去,自己站在門口,沒有跟進去,只是朝趙大寶使了個眼色,那意思分明是——“別作妖”。
趙大寶走進去,看見站長薛秉山坐在辦公桌後面,手裡端著一杯茶,慢悠悠地喝著,臉上看不出什麼表情。
書記梁懷安坐在沙發上,手裡拿著一份檔案,正低頭看著,偶爾抬一下眼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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