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叔坐在椅子上,翹著二郎腿,搶過小花手裡的一塊瓜,直接吃了起來。
也不管小花樂意不樂意。
趙大寶看著搶瓜的二叔,開口道,“二叔,厲害了,不單掙錢了,還能弄著腳踏車票,這門路也太廣啦,二叔啥時候給你大侄兒也弄一張唄?”
二嬸在旁邊吃著瓜,嘴裡不饒人:“就他?拉倒吧!要不是前一陣子去城裡看你小叔家剛出生的小傢伙,他能弄到票?”
“死皮賴臉纏著你小叔給他弄腳踏車票,就差滿地打滾了,你小叔被他煩得沒辦法才給弄的。農忙賺那點錢,不夠他一輛腳踏車嚯嚯的。”
二嬸嘴上這麼說著,但一提到腳踏車,臉上笑容滿面,這可是大件,哪怕公社裡能騎上腳踏車的也沒幾家。
二叔一聽這話,來了精神,坐直了身子。
“石頭,你小子當初騎你小叔的腳踏車,還忽悠說是借的,不讓碰。哼!現在咱也有了,以後誰都能騎就不給你小子騎。”
他說著,故意抬了抬下巴,得到的自然是老太太的一巴掌。
趙大寶笑了,“行行行,不騎,二叔你自己留著當寶貝,晚上抱著睡。”
一家人哈哈大笑,笑聲在屋裡迴盪......
老太太和二嬸忙著去包餃子,廚房裡傳來擀麵杖滾動的聲響,一下一下的。
至於二叔,忙著每天必乾的事——洗車。
十三爺則是拉著趙大寶去了後院,步子不緊不慢,像是要去巡視自己的領地。
大奎他們也跟著來了,像是看熱鬧的尾巴,一步不離地跟在後面。
後院之前弄的柵欄,裡面一群走地雞,有的在山邊刨蟲子吃,有的蹲在窩裡下蛋,咯咯咯地叫。
看一旁大奎他們臉色,就知道這雞蛋沒少吃,一個個臉蛋紅撲撲的,比過年還滋潤。
後院靠著山腳地方,又多了一間用木頭搭建的圈舍,木頭是新的,還帶著樹皮,屋頂鋪著茅草。
圈舍裡面哼哧哼哧的,不是豬還能是什麼?
竟然有三頭豬,圓滾滾的,互相擠著,嘴巴拱來拱去,發出哼哼聲。
大花已經抓起一旁籮筐裡的豬草扔進去,三頭小豬立刻圍過來,爭先恐後地搶,腦袋擠在一起,尾巴甩來甩去。
想來這筐裡的豬草不少都是他們幾個小傢伙上山割來的,大奎他們手上都有細小的傷口,想來被草葉子劃的。
爺爺看著眼前的小豬仔,像是看著自家的孩子。
“豬圈是老杆子帶人幫忙弄的,他知道我要開始養豬,你還弄來了一堆專業的書,那是比我還上心。直接把你端午贏的那頭豬仔給送來了,還特意去公社幫忙抓了兩頭小豬仔,讓我養著。”
他說著,指著一頭豬,“這就是那頭贏來的,長得最快,最能吃,也最不安分,老是拱圈門。”
又指了指另外兩頭,“那兩頭是老杆子從公社抓來的,品相也還行,長的不算慢。”
爺爺頓了頓,又說:“老杆子跑前跑後,那點小心思我還不知道?肯定是等我養豬成功,這樣來年村裡就可以按我的方法養豬了,他就等著撿現成的。”
趙大寶聽了,蹲下來,看著那三頭小豬,它們也抬起頭,哼哼唧唧地看著他,像是在打量這個陌生人。
。的乎乎,朵耳的豬頭一中其了手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