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大寶剛想過去看看,就看見一群孩子已經忙開了。有的蹲在地上摘,有的彎著腰往懷裡塞,有的乾脆把衣角撩起來兜著。
大奎最誇張,把汗衫往褲腰裡一塞,領口敞開,往裡面塞果子,肚子鼓得跟懷了娃娃似的。
大花蹲在地上一連摘一連往嘴裡塞,腮幫子鼓鼓的,汁水從嘴角流下來,她也顧不上擦。
三丫和小四一見哥哥姐姐們這操作,也不甘示弱,三丫把手帕鋪在地上,專挑又大又黃的摘,小手飛快,摘一個往手帕上放一個,眼睛亮晶晶的。
小四倒是想多摘,可他手太小,一次只能攥兩個,攥不住還掉一個,急得直跺腳。
二梅彎著腰摘了一會兒,忽然直起身,手裡捧著一小捧姑娘果,左右看了看,轉身朝趙大寶這邊走過來。
二梅走過來,把手裡捧著的姑娘果遞給趙大寶。
姑娘果外面裹著枯黃的薄皮,皺巴巴的,看著不起眼,但剝開來,裡面的果子黃澄澄的,圓滾滾的,像小燈籠,這可是很多孩子童年不可多得的美食。
趙大寶接過一個,剝開皮,塞進嘴裡,咬一口,酸甜的汁水在嘴裡爆開,滿口清香,童年的味道一下子湧上來。
他眯起眼睛,享受著這久違的滋味。
二梅站在旁邊,看著他吃,嘴角彎著,輕聲問:“哥,好吃嗎?”
趙大寶點點頭:“好吃!你也吃。”
二梅搖搖頭:“哥,我吃了好多了,這些是給你的。”
趙大寶不免心生感慨,還是二梅知道疼人,不像三丫,小四,這兩個小傢伙,有好東西,也不知道和自己這個哥哥分享。
三丫和小四為什麼沒來送?
因為兩人這會兒正就地坐下來,你一個我一個,吃得正歡。
三丫剝開一個,塞進嘴裡,眯起眼睛,一臉享受。
小四不會剝,連皮一起塞進嘴裡,嚼了兩下又吐出來,皺著眉頭說:“苦!苦!”
大花笑著幫他剝了一個,遞給他,小四塞進嘴裡,眼睛一下子亮了,含含糊糊地說:“這個,甜!甜!”
趙大寶這邊正吃著姑娘果,回味無窮,忽然,“噗啦——”一聲,麥地邊上的溝渠草叢裡猛地躥出一個東西,羽毛斑斕,尾巴老長,肥得像個球,撲稜著翅膀往前飛。
孩子的聲音又響起來,這次更尖更亮,破了音:“野雞!是野雞!好大的野雞!”
這一下,田地裡所有的人都停下了。
不管是捆麥子的,還是割麥子的、拉板車的,亦或者是往拖拉機上裝麥子的,全都停下手中的事,直起腰,瞪大眼睛看向那個飛起來的身影。
野雞受了驚,在收割過的麥地裡跌跌撞撞地飛。
飛不高也飛不遠,像一顆炮彈一樣,從草叢裡彈射出來,撲騰著翅膀往前衝,離地面只有一人高。
地頭上不知誰喊了一聲:“別讓它跑了!逮住它!”
這一嗓子像點著了火藥桶。
地裡幹活的人紛紛放下手裡的鐮刀、麥捆,撒腿就追。
”!它住圍!它住圍“:喊邊跑邊,面前最在跑子夥小的壯力輕年有
”!了飛邊左往它!邊左往!邊左往“:揮指面後在站,不跑的大數歲有
。快都人輕年比得跑,跑就圍起,弱示甘不也媽大個幾有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