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鐵軍也看出了趙大寶的疑惑,主要這次還是在內部招人,但上面的政策不能違背,最終下面各單位落地時候就搞出了這麼個政策。
他也說了,趙大寶不需要參加考試,只需來走個過場,參加個“面談”,可能是站長或者書記親自面談。
“站長對你小子很是好奇,書記也想見見你,誰讓你搞出那急救法,還有你在半島的事。當然面談就是聊聊天,看看你這人怎麼樣,口齒是否伶俐,腦子是否活絡。畢竟車上突發狀況挺多的,要是連說都不會說,很是麻煩。”
“許叔是什麼崗位?”
“目前定的是列車員,走了一個老職工的擔保推薦,跟你一個姓,也姓趙。放心,這人嘴嚴,收了錢,不會往外說。”
“而且你進來不是學徒工,是正式工。”
這讓趙大寶很是驚喜,一進來就是正式工,不用從學徒工學起。
許鐵軍看到趙大寶那又要一番感謝,趕緊開口。
“這是站長定的,用你那個急救法換的。站長說了,那個急救法將來不知要救多少人,光憑這個貢獻,給個正式工不過分。加上你那半島的經歷,別管是不是正式兵,在那樣的地方待過,扛過物資,經歷過戰火——這麼優秀的人,任誰也說不出什麼。”
“站長見你主要就是看看你的口才,列車員畢竟更多時候要和乘客溝通,面對各色人等,不能是個啞巴不是。”
許鐵軍笑了笑,“我們已經和站長說了,你小子這張嘴,死的都能說成活的。站長就更加想見你了,覺著有意思,書記也想見見你,說是隻要有空。”
趙大寶聽到這裡,心裡踏實了許多。
許鐵軍怕趙大寶有什麼誤會,又解釋道。
“為什麼沒走我這邊的推薦,主要我這多多少少也算個小領導,一推薦基本上走的都是職工子女名額路徑,有政策傾斜,有慣例可循,外人挑不出毛病。”
“要是推進親戚,容易讓人盯上,到時候好事變壞事。”
趙大寶自然又是一番感謝,還問道:“許叔錢夠不夠,不夠他這邊還可以補的。”
許鐵軍擺擺手,從抽屜裡拿出一個信封,遞過來。
“放心,按照行價,給的足足的。給其他同志也買了點東西,流程全給你安排好了,來,這是剩下的。
趙大寶接過信封,沒開啟看,和許鐵軍也沒客氣,直接揣進兜裡。
許鐵軍又問了一句,“你要不要考慮鐵道兵?你小子去過前線,雖然不是正式的兵,但你要是想進鐵道兵,可以幫你推薦的。”
趙大寶之前從半島回來就婉拒過領導,那會兒領導就想把他留在部隊的,他直接跑路了。
這會也不往那方面想了——穿上軍裝固然光榮,可他自由散漫慣了,受不得那份拘束。
他搖搖頭,“許叔,我還是在鐵路上跑吧,風吹不著雨淋不著,我已經非常滿意了。”
許鐵軍也不勉強,點了點頭。
許鐵軍又補充道,“要是你想走技術工種,書記也提了一嘴——可以推薦你去鐵路技術培訓班培訓一兩個季度,只要合格,回來後,可以進機務段做檢修工作。不用天天在火車上跑,風吹不著雨淋不著,固定在一個地方上班,還能顧家。”
這是書記親口說的,當時讓許鐵軍也是驚訝了一番,書記平常不輕易開這個口。
趙大寶想都沒想自然搖頭婉拒了。
列車員已經很好了,走技術員路子,難道以後讓他去造火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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