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月月聽到這話,完全忘了剛才還在要吃荔枝的事,眼睛一亮,湊過來,拉著趙大寶胳膊。
“石頭哥你去找我乾爹玩,你咋不叫上我?”
“叫上你幹啥?去你乾爹那騙吃騙喝?”
“誰說我騙吃騙喝了,我是去看乾爹。你不要誣陷我!”
“你是去看你乾爹還是看乾爹家的零食?”
“我都看...”
“......”
“......”
兩人你一句我一句,鬥了好幾個來回,誰也不讓誰。
這時候老孃陳淑貞提著布兜從屋裡出來,布兜鼓鼓囊囊的,裝著票子和錢,還有一把軟尺,邊角露在外面。
她衝趙大寶說,“石頭飯在鍋裡,自己盛,我出去一趟。”
趙大寶應了一聲,“哦”。
陳淑貞今天紅光滿面,頭髮也重新梳過了,辮子盤在腦後,換了一件乾淨的衣服,像是要出門辦什麼大事。
趙大寶這才想起來,老孃要出門去買布給他做被褥,昨晚唸叨了好幾遍,什麼棉布結實,什麼花色耐髒,什麼尺寸合適,翻來覆去說了半宿。
趙大寶想到明天自己就要上班了,再看到眼前的三個傢伙,心裡忽然冒出一個念頭——必須出去浪浪,和自己悠閒的日子告個別,順便也出去採購點東西,為明天上班做準備。
當然,順便再去買臺收音機最合適了,放在空間裡,以後沒事的時候聽聽評書相聲,多美。
想到就做,趙大寶三口兩口吃完華子他們帶來的油條和豆漿,抹了抹嘴,招呼上小月月和大迷糊還有華子,騎上三蹦子出門。
三人自然開心,小月月爬進挎鬥裡,佔了最舒服的位置,大迷糊挨在小月月身邊。華子擠在後面,三蹦子突突突地開出衚衕,一路歡聲笑語。
路上,大迷糊提起之前專門去方師傅家拜訪的事。
他特地去方師傅家拜訪,還是上次趙大寶和他說的,方師傅已經是廠裡的七級工,還是全廠級別最高的工人,人家當初好歹也教了他點東西,藉著這個由頭,不趕緊上門抱緊大腿那還等什麼?
“我當時把東西送去了,方師傅也收下了,還留我吃了頓飯,方師傅還跟我聊了好一會兒,問我在廠裡幹得怎麼樣,有什麼不懂的儘管問。”
大迷糊說到這兒,嘴角彎著,像是在回味那頓飯的滋味。
趙大寶問,“那方師傅認下你這個徒弟了,沒嫌棄你?
大迷糊思考一下,說,“我當時按你說的,進門就直接叫師父。他當時沒說同意,但也沒說不同意。”
“而且方師傅嫌棄我什麼?他人挺好的,就是話少,吃飯的時候光吃菜不說話,我也不敢說話,兩個人就那麼悶頭吃了一頓飯。”
“哦,對了,昨天我還在他家玩的,他留我吃的午飯,走的時候他還給我餅乾了。”
說著大迷糊從口袋裡拿出一塊動物餅乾。
趙大寶看到那動物餅乾,整個人都不好了,“原來方師父說給他徒弟帶的,原來是給你小子帶的啊。我就回村一趟,回來時候,辦公室抽屜零食被他們瓜分的一乾二淨。感情留著討好你這個徒弟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