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晚禾擺了個姿勢,手扶著欄杆,頭微微側著,風吹起她的頭髮,她笑了笑,露出兩排白牙。
劉三炮按下了快門,咔嚓一聲,定格了。
陳晚禾跑過來要看,劉三炮說還沒洗出來呢,看什麼看。
陳晚禾哼了一聲,又跑回去擺了個姿勢,說再來一張。
劉三炮又拍了一張。
田鳳英也湊過來,拉著蘇婉晴,說給我們拍一張。
兩人站在一起,田鳳英摟著蘇婉晴的肩,蘇婉晴靠在她身上,兩人都笑了,笑得很自然,很好看。
高小帥在旁邊急得直跺腳,想說我也要拍,又不好意思開口,嘴張了又合,合了又張,像一條被扔上岸的魚。
趙大寶看出了他的心思,說:“高小帥,你跟蘇婉晴同志來一張?”
高小帥臉又紅了,連連擺手,“不用不用”
“真不用?”
“真不用。”。
趙大寶壞笑,說,“那三炮,你給蘇婉晴同志單獨拍一張吧。”
劉三炮舉起相機,對準蘇婉晴,蘇婉晴愣了一下,隨即笑了笑,把手背在身後,腳尖微微踮起,像是站在舞臺上。
劉三炮按下了快門,咔嚓。
高小帥在旁邊看著,臉上笑著,心裡卻在滴血,那表情,比哭還難看。
趙大寶接過相機,又給幾人拍了幾張合影,五個人的,四個人的,三個人的,兩個人的,單人的,拍了一大堆,膠捲用了兩卷......當然在趙大寶那死的能說成活的口才下,高小帥如願以償的和蘇婉晴合拍了一張,就連劉三炮也和陳晚禾合拍了一張。
兩人恨不得把趙大寶供起來,那感激之情溢於言表,就差當場叫一聲爸爸了。
......
輪渡的汽笛聲從遠處傳來,嗚嗚的,像是在催促什麼。
沒過一會,輪渡開始靠岸了,幾人買了票,上了輪渡。
輪渡不大,上下兩層,下面一層是座位,上面一層是平臺,可以看風景。
幾人上了上層,靠在欄杆邊,江風吹過來,把陳晚禾的頭髮吹得到處飛,她用手攏了又攏,攏不住,索性不管了。
蘇婉晴的裙子被風吹起來,她趕緊用手按住,臉微微泛紅。
高小帥想把自己的外套脫下來給她披上,想了想,又沒敢。
田鳳英站在欄杆邊,兩手撐著扶手,仰著頭,閉著眼睛,深吸了一口氣,大喊,“啊......大江!”
劉三炮站在她旁邊,學著她的樣子,兩手撐著扶手,仰著頭,閉著眼睛,也被風吹著,喊道,“啊,陳晚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