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第二天下午,趙大寶起來巡視車廂的時候還真發現了個情況。
那是一個婦女帶著一個姑娘,坐在車廂的角落裡,婦女五十來歲,穿著一件碎花襯衫,頭髮燙著卷,臉上擦著粉,嘴唇塗得紅紅的,一看就不是鄉下人。
那姑娘十七八歲,穿著一件舊衣裳,頭髮亂蓬蓬的,低著頭,看不清臉。
她一上車就開始睡覺,而且從下午到天黑一直保持一個姿勢睡覺,縮在角落裡,像只受傷的小貓,連動都不動一下。
那婦女吃東西的時候,啃著雞腿,嚼著餅乾,喝著汽水,吃得滿嘴油光,卻從來沒叫醒那姑娘,連問都沒問一聲。
這讓趙大寶起了疑心,心裡像是有根刺,扎得他不舒服。
他叫來乘警任明遠,兩人站在車廂連線處,趙大寶壓低聲音說了自己的疑惑。
任明遠聽了,兩眼放光,像是聞到了血腥味的鯊魚,搓著手,說:“拐賣人口?這可是大案!”
他恨不得立刻衝過去把人銬起來,趙大寶拉住他,“別急,先觀察觀察,別打草驚蛇。”
乘警任明遠,他走到那婦女面前,說要查票,那婦女從兜裡掏出兩張票,遞給他,笑著說:“同志,這是我閨女,我們回老家。”
任明遠看了看票,又看了看那姑娘,問:“她怎麼了?不舒服?”
那婦女說:“她暈車,上車就睡,叫都叫不醒。”
任明遠哦了一聲,把票還給她,轉身走了。
那婦女看著他的背影,臉上的笑容慢慢消失了,眼神里閃過一絲慌亂。
趙大寶在遠處看著這一切,心裡的疑心更重了。
過了一會兒,任明遠過來,說:“不能等了,我剛剛看了她們的票,下一站就是她們的目的地,現在得把人叫醒問問。”
趙大寶想了想,說:“行,但別在車廂裡,人多眼雜,別到時候弄出什麼么蛾子,還是帶到餐車去。”
任明遠點了點頭,兩人走到那婦女面前,任明遠出示了證件,說:“同志,麻煩你跟我們走一趟,你的票可能有點問題,我們需要了解一下。”
那婦女臉色變了,聲音有些發抖,說:“什麼問題?我可是託人在車站買的票,能有什麼問題?”
任明遠說:“沒說一定是你人的問題,就是例行詢問。”
那婦女還想說什麼,任明遠的手已經伸向腰間,趙大寶站在她旁邊,看著那姑娘,說:“把她也叫上。”
那婦女看著任明遠的舉動,一陣慌亂,最後沒辦法,只好推了推那姑娘,叫了幾聲,那姑娘沒反應。
婦女用力又推了幾下,那姑娘才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眼神渙散,像是沒睡醒,又像是被什麼東西迷住了。
婦女扶著她站起來,跟著任明遠往餐車走去。
趙大寶跟在後面,手插在兜裡,眼睛一直盯著那婦女的手,怕她掏出什麼東西。
到了餐車,任明遠讓那婦女坐下,給她倒了一杯水,說:“同志,別緊張,就是問問情況。”
那婦女接過水杯,手還在抖,水灑了一些出來,落在桌上。
任明遠問:“這姑娘是你什麼人?”
”。閨我是“:說婦那
”?閨親“:問遠明任
”。侄房遠我是……是“:說,下一了豫猶婦那
”?侄是還閨是底到“:說遠明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