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她得找個人說說，不然心裡憋得慌。
找了個剛來網站沒多久的新人作者，私聊對方。
“在不？我剛知道，素素原來是個擺地攤的，哈哈哈哈，擺地攤，也不嫌丟人。”
那個作者並不覺得擺地攤有什麼丟人的，就沒說話。
程煥煥又去私聊其他作者。
很快，半個網站的作者都知道素素是擺地攤的了，不是以前勤工儉學時候擺地攤，而是現在主業擺地攤。
程煥煥說，“作家，多高大上啊，弄的我跟擺地攤的在一個網站寫小說，掉價。”
正聊著，溫雅回覆程煥煥了，“師父，我吃好了，啦啦啦啦。”
程煥煥馬上打電話過去問，“看到我剛才的留言了嗎？素素原來是個擺地攤的。”
溫雅不知道是不是腦回路有問題，反正程煥煥越來越覺得她精神不正常，比如現在她問溫雅有沒有看到留言，溫雅說的是，“餃子一點也不好吃，煮了半天，就吃了兩個，勉強填填肚子，還是沒吃飽。”
程煥煥，“……”
溫雅這人彷彿只活在自己的世界裡，根本就不關心別人的疾苦。
程煥煥可不吃她這一套，把對素素說的那些化療的話，也對溫雅說了一遍。
溫雅忽然發出一聲爆笑。
程煥煥嚇了一跳，趕緊問，“咋了？”
溫雅發過來一個連結，“這個喜劇好搞笑，我看一次，笑噴一次。”
程煥煥差點氣死，她家都要窮光蛋了，溫雅看喜劇，還笑的出來？
“我說我家都要破產了，你非得讓我死給你看嗎？”
溫雅還在看喜劇，一臉懵逼，“啊？”
程煥煥怒了，“你把喜劇關了，別看了！”
溫雅這才認真聽程煥煥說關於化療的事。
最後，程煥煥的結論是，“親戚們都不行，我們也沒本事賺大錢，我只認識你，到時候只能跟你借錢了，我今天先給你打個預防針，別到時候你不搭理我，那就只能去跳樓了。”
溫雅挺為難，“我們家大仙管錢，我一分錢都沒有。”
程煥煥納悶，“大仙是啥玩意？”
溫雅理所當然，“我老公呀，以前大學時候，我給他起的外號，哈哈哈哈，當時參加話劇社，他演一個算命的，演的可好了，我就叫他大仙了。”
程煥煥簡直無語了，她這裡說借錢的事，溫雅居然能扯到話劇社。
不行，她得把溫雅教育過來，不然以後跟溫雅說話費勁死了。
“你老公，就是你家大仙，不是開酒吧的嗎？我跟你說，男人有錢就學壞，尤其是那種紙醉金迷的地方，你得把錢攥在自己手裡，就像我，我家裡就我管錢，女人手裡必須有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