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素問,“你老公呢?有男人在,還能遇到壞人?這麼不安全嗎?”
程煥煥說起男人,就激動,“你不知道的,我老公不扛事的呀,我跟你說過的呀,你咋總是忘,他膝蓋被砸過,工傷都不給算,本來想養在家裡的,這不我公公癌症,他只能去上班了。”
“他平時忙的不著家,單位離不開他,哪有時間跟我擺攤。”
再說了,擺攤多丟人呀,讓親戚朋友看見了,她臉往哪擱?
在孃家還沒擺過攤呢,嫁了人倒去擺攤了,這不是告訴人家她嫁的男人不行嗎?
難怪素素會找農民工呢,她自己就是個擺地攤的。
最後,程煥煥總結道,“反正我們家就是艱難,最多撐個一兩年,我公公化療的話,可不止活一兩年,反正將來就是沒錢。”
素素以為到這裡就完了。
不料,程煥煥長篇大論只是鋪墊,正題才剛剛開始,“人還是得活著的,總不能不管我公公,讓他直接去死是吧?將來沒錢了,只能跟你借了,我先給你打個預防針,別將來找你的時候,你不管我。”
素素,“……”
程煥煥自己攢了那麼多錢不能動,那些錢咋攢下的?還不是啃老啃出來的,要是讓程煥煥兩口子帶著孩子出去單過,房租,飯菜,衣服,還不月月光?
現在公公病了,她自己不出錢,還表現的特別關心公公似的,跟別人借錢。
鑿穿地心,都沒程煥煥臉皮厚。
程煥煥見素素不吭聲,“喂喂喂,你還在聽嗎?我只認識你,你不能不管我。”
素素瞬間火大,這不是道德綁架,不,敲詐勒索嗎?
可程煥煥平時給她洗腦十分成功,素素十分顧及程煥煥會犯病,努力壓下火氣,“跟親戚們借試試?”
程煥煥馬上炸毛,“哪裡有啥親戚?我公公就一個哥哥,還讓我婆婆,我說的是這個後來娶的寡婦,給得罪了,其他都是遠房親戚,平時都不走動的。”
“我孃家那邊,是我公公癌症呀,總不能把我孃家搭上吧?這事跟我孃家沒一毛錢的關係!”
總不能為了張志遠,不讓楊秀英活了吧?
“我跟你說說,我那個寡婦婆婆把親戚們得罪成啥樣了,就算在路上面對面遇見,人家都不願意搭理她,連帶我也跟著倒黴,別說親戚了,就連小區裡的鄰居,讓我婆婆給得罪的,見了我都給我臉色看,上哪借錢去?”
“再說了,借了錢是要還的,家底都被我公公化療掏空了,拿啥還?”
素素剛想問,難道借了她的錢,就可以不還了嗎?
還沒等素素開口,程煥煥已經不耐煩了,難得好脾氣跟素素說這麼多,素素竟然油鹽不進,“你也想逼死我?我死給你看!”
素素嚇的夠嗆,程煥煥真要死了,她脫不了干係,趕緊說,“等到時候再商量吧,總會有辦法的,日子總能過下去。”
程煥煥聽素素鬆了口,這才有了笑模樣,“我就是喜歡把所有的事都安排好了,這下將來不怕沒錢了,我睡覺才能踏實,做事情就得有計劃,我也是沒辦法,被家裡這些事給鍛煉出來的,不然誰不想享清福。”
素素可不敢跟程煥煥聊天了,正好也到下班時間了,“下班了,我得趕緊去菜市場買菜了,回家還得做飯。”沒時間搭理你了。
程煥煥忽然想起來,“溫雅老公挺好的,連餃子都給她包好了,她睡醒了直接煮一下就好。”
素素並不羨慕,譚文對她挺好的,沒法用別人家的標準來衡量自己家。
。復回沒都人倆,花錦和雅溫聊私的蹄停不馬,話電了掛煥煥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