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把程煥煥眼饞壞了。
她早就說這件大衣看著不對勁,原來應該這樣改一下,立刻過去討要。
“你幹啥偷我大衣?”
曹老太翻著白眼,“當時我可是問的清清楚楚的,你說不要了,丟掉的,還說我是撿垃圾的,當時好多人都在,都看見了,現在看我改的好看了,你又想起來要了,你還是先要點臉吧。”
程煥煥朝天鼻一吸溜,“我有憂鬱症,犯病的時候,不知道都發生了啥,我早就不記得了。”
一個跟曹老太聊天的鄰居,“不記得不要緊,當時我們這麼多人圍觀呢,我就是證人,你自己當垃圾丟掉的,還因為亂扔垃圾,被物業罰了十塊錢。”
“照你這說法,啥都不記得了,那我告訴你,你還沒有給物業罰款呢,趕緊上物業補交十塊錢的罰款去,不然人家知道的是你耍無賴,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們小區風氣不好呢。”
程煥煥可聽不得這話。
已經賠出去十塊錢了,還想讓她再掏十塊?門都沒有。
曹老太改過的大衣,實在太好看了,程煥煥不管那麼多了,和這種死老婆子沒法講道理,仗著自己膀大腰圓,上去就要脫曹老太的大衣,據為己有。
曹老太一把老骨頭,可沒程煥煥那麼年輕有力,差點被推個跟頭,幸好被鄰居們扶住了,不然肯定摔馬路牙子上。
曹老太還沒來得及說話,程煥煥也沒來得及再次動手,忽然臉上就捱了一個大嘴巴子。
就程煥煥那一身脂肪,愣是被扇的原地轉了三圈,然後才踉蹌著栽出去十幾步,摔倒在地,腦袋倒是沒撞馬路牙子,但是臉先著的地。
程煥煥先感覺到嘴巴上溼乎乎的,一摸,流鼻血了,然後才感覺到摔的地方疼,最後才是臉上被扇的火辣辣的疼,地獄火爆辣那種辣度。
程青山扇她的時候,都沒這麼狠。
程煥煥這輩子沒吃過這麼大的虧,顧不得疼,從地上竄起來,歪歪扭扭的要去打曹老太。
為啥歪歪扭扭的,疼的唄。
還沒到曹老太跟前,忽然看到曹老太旁邊站著一個黑鐵塔似的五大三粗的男人。
程煥煥膀大腰圓,男人比她還膀大腰圓,胳膊比她大腿還粗,儘管穿著厚重的冬衣,也能感覺到虯結的肌肉充滿了力量感。
剛才就是這男人扇程煥煥的,現在依然舉著巴掌,程煥煥要是敢動曹老太,他肯定還扇她。
程煥煥嚇的不敢動了,嚎上喪了,吸引了很多路過的鄰居來看熱鬧。
曹老太剛才也愣住了,現在才反應過來,一臉驚喜的看著那個男人。
“鐵牛?你不是說工作忙,過年不回來了嗎?”
鐵牛是曹老太的兒子,在外地工作,拳擊教練,平時酷愛健身,“媽,本來挺忙的,但過年呢,咋說也得回來看看你,我挺想你的。”
也幸好回來了,不然自己的老母親就要被這個肥婆給欺負了。
以前,鐵牛不在家,曹老太沒少受程煥煥的氣,現在有人給做主了,就把皮草大衣的事告訴了兒子。
鐵牛挺自責的,平時沒少給曹老太寄生活費,但老母親還是這麼節儉,“媽,以後別撿人家的破爛,缺啥跟我說,我給你買,那種人的破爛,你也不嫌晦氣。”
曹老太本來想說能穿就撿回來改改,不然浪費了,但是看見想念很久的兒子,自然兒子說啥,她聽啥。
”。煮你給上馬,了箱冰放,子餃多好了包我裡家?有沒飯吃,的市海到候時啥你,的天冷大這,去家趕,走,的你聽都我,哎“
”。你接去好我,話電個打前提不也咋,來回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