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牛憨笑,“火車站離這可遠了,提前告訴你,你不得吹著冷風在火車站凍半天?”
曹老太抹幸福的眼淚,忽然想起家裡沒有酒,鐵牛愛喝兩口,她不讓鐵牛跟著,自己上小賣部買酒去,不然鐵牛肯定搶著付錢。
鐵牛也沒有非要跟著,正好趁這個時間,回來警告一下程煥煥。
程煥煥剛才都流著鼻血,腫著半拉腦袋,看傻了。
因為扇的太重,不僅半邊臉腫,半邊腦袋也跟著受到了影響,反正就是看上去奇形怪狀的。
打完她,一句話沒有,就這麼走了?還有沒有天理?
正想著要怎樣鬧,才能解氣,鐵牛就回來了。
鐵牛二話不說,給程煥煥另一邊臉來了一個大耳刮子。
程煥煥再次陀螺轉圈,踉蹌著摔倒在剛才的地方,這次終於不是臉先著地,而是後腦勺撞馬路牙子上了,一陣頭暈眼花。
等程煥煥白眼仁多,黑眼仁少的眼睛,終於能聚焦了,就看到鐵牛的大拳頭幾乎碰到自己的鼻子。
本來打算喊殺人啦的程煥煥,屁都不敢放一個了。
鐵牛不善言辭,但明白一個道理,這種人,沒法說服,只能打服。
沒有多餘的廢話,只有一句,“以後你敢靠近我媽五十米範圍之內,我就打你。”
程煥煥,“……”
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別說五十米,以後百米開外看見曹老太,她保證繞著走。
這兩個大耳刮子,真的太狠了。
也就是程煥煥這個噸位,但凡瘦一點,都禁不住這種揍。
曹老太買了酒出來,鐵牛馬上笑呵呵的跟上去,回家了。
程煥煥還處在極度的驚恐中,極度的疼痛難忍中。
看熱鬧的鄰居,沒有一個過來扶程煥煥的。
生怕程煥煥遷怒大家,跟大家耍無賴,看夠了程煥煥的慘樣後,一鬨而散。
一個鄰居還低聲問同行的人,“曹老太就住在程煥煥樓下,根本不到五十米距離,以後是不是鐵牛每天都能扇她了?太解氣了。”
另一個鄰居,“程煥煥得感謝樓板,不然鐵牛住在家裡,一抬頭就看見程煥煥,早把她打成爛泥了。”
又一個鄰居湊過來,“鐵牛還挺懂事的,扇完一邊,怕程煥煥腫半拉臉,走路不平衡,又扇另一邊,這下她終於平衡了。”
哈哈哈哈哈。
程煥煥腦瓜子摔的嗡嗡的,鼻子一直流血,兩邊臉像是浸在魔鬼椒的辣椒油裡,身體也和要散架似的,半天才爬起來。
想夾著尾巴趕緊回家,忽然發現自己剛買的衛生間不見了。
。撿去過趕。了邊旁桶圾垃到吹風被才剛來原,天半了找,買去再錢的餘多有沒可在現
”?呢爛破撿,嗎煥煥程不這,呦“,後到看,來回邊外從居鄰個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