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誰啊?咳咳咳……”。張秋娟正在漿洗衣服,初春時節,井水還很涼,剛洗了幾件衣服,就聽到門口有人敲門。
張秋娟還以為是小女兒回來了,立馬著急忙慌地準備把衣服給放起來。
因為身體不好,所以家裡孩子都不讓她再接給人漿洗衣服的活計兒,她也是趁著孩子們去上學,這才找了空閒做了起來。
老黃半天沒聽到有人開門,衝著裡面喊道:“家裡有人沒有?找人的”。
聽到不是閨女的聲音,張秋娟鬆了一口氣,著急忙慌地去開門。
“誰啊?你們找誰?”。張秋娟看著眼前兩人,不認識啊!“你們是誰?你們找誰?”。
伊人開口:“你是張秋娟?羅陽是你丈夫?”。
“啊,是,我是張秋娟,羅陽是我家那口子”。張秋娟聽到她談到羅陽,心頭猛然一跳,家裡那口子都已經死了好多年了,怎麼突然有人來找他,會不會是他當初在外面欠的還有債?
眼看著她可能誤會了,伊人解釋道:“那就對了,找的就是你們。如果我沒有算錯的話,羅陽是我小舅舅,我是羅小鳳的閨女”。
伊人不太想以原主的身份和他們相處,畢竟一切都不太好解釋。
而且如果以她親生女兒的身份來找他們,對伊人來說,也不是一件好事情。
畢竟父母對孩子,那是天生就具有一種身份上的壓制。
對於大多數人來說,他們總認為孩子是自己生的,想怎麼對待就可以怎麼對待。
一個不是她生的孩子,和一個是她親生的孩子,那態度可是截然不同的。
要是以她親生女兒的身份和她相認,或許剛開始的時候,他們會愧疚,會感激,但是時間長了呢?
他們會不會覺得伊人來的太晚了?
也許還可能會對伊人以後的婚姻問題指手畫腳。
比如勸著伊人再次找個男人嫁了?
或者她們會不會鳩佔鵲巢,把伊人手下的這些東西佔為己有?
哦,別忘了,羅家還有個男孩子呢?
會不會更離譜一些,認為伊人的這些東西最後都是羅家那個男丁的?
這一切,誰也說不準。
但如果不以她親生女兒的身份相認,那她就不會有這麼多的想法。
畢竟她們只能說是寄人籬下的客人,而不是真正的主人家。
為了避免出現今後可能發生的各種意外情況?
最好的辦法就是,從一開始的時候,就杜絕這種現象的發生。








